那木门的颤动由缓变停。
于鸢端起茶碗,视线慢悠悠的在赵鄞和姚蕙兰之间转了一圈,嘴角微不可察的撇了一下。
她是看明白了,这二人情投意合,刻意借着谭五的事,借题发挥。
若不是容大丫,哦不,容忬镇定,心细,聪慧。
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。
"赵公子,"她放下茶碗,语气平淡,"退婚书与欠条都已入官,这事儿就算过了。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容姑娘过她的独木桥,两不相干。"
赵鄞咬牙,"她打了我。"
"她打你情有可原,为此,你母亲还在家中病着,你却在书院躲了几天清净。"于鸢笑容渐渐温凉。
"你报官,县太爷顶多判赔你几钱医药费。"
"可你那欠条写得清楚,闹大了,谁更难看?"
赵鄞脸色铁青。
于鸢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,"今日这茶算我请了,各位慢走。"
说罢,她转身走进内室,留他们三人独处原地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,逐客令。
更是不与为谋之意。
姚睿安眸色闪烁几分,随后叹了口气,拍了拍赵鄞的肩膀,"赵兄,先回去看伯母再说。"
赵鄞侧目,满脸的不甘心,却也并无他法,讷讷点头。
——
出了满鹊阁的门,容忬便瞥见对面金汇楼又有好几双眼睛偷瞄。
容忬大喇喇的隔街直视,那几人仿佛是被她拳头打着似的,抓耳挠腮的又躲闪开来。
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。
刚要离开,钱掌柜追上来,嬉笑着拱手道,"容姑娘,还请留步。"
他提了一袋铜板,挺重的,双手奉上,又道,"这是东家给您的订金,您今日不卖兔子,改日有大货,还请先送来给满鹊楼。"
容忬一皱眉,钱掌柜是怕了,赶紧把话说完,"东家说了,上次不收确实是听信了谣言,今日一见容姑娘,发现错得离谱。"
"那谭五是个什么货色,整个东市都清楚,东家说了,她最是守信,也认容姑娘的秉性,对她的胃口。"
"只要您同意,以后有多少,收多少,只要货好,市价多少,便是多少,绝不压价。"
钱掌柜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,好声好气的,"东家也与容姑娘保证,倘若从满鹊楼传出一句关于您的虚言,满鹊楼必亲自上公堂说道清楚。"
这已经是很大的诚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