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剜他一眼,"秦三,现在我儿子不见了,还有几家的娃娃也不见了,你在这耍什么养心眼子?"
被如此一吼,秦三缩着脖子失声。
"几家娃娃?"容忬眉头一拧,看向张赋,"何时不见的?"
张赋脸色铁青,"陈家的姑娘丫丫,昨日随她奶去地里摘菜,她奶刚弯腰,人就不见了。"
"还有周家那混小子铁蛋,今早说要去镇上买糖吃,自己往我家走,半道上就不见了。"
"都是在山下不见的,挨家挨户都找了,现在就剩你这没找,你上次叮嘱我让二狗子别一个人出门,我怎么就不当一回事儿呢。"
张赋非常自责,也快哭了,"现在咋办?报了官,他们说明日才来,再拖下去,娃娃还有吗?"
"呜呜呜,我的儿啊——"吴翠翠听完哭得更撕心裂肺了。
要不是容忬扶了一把,把矮凳搬来让她坐,人都能趴地上去。
"去后山找。"容忬道,"一个娃消失可能是意外,几个娃娃同时,便是人为,现在官兵不在山里守着,什么情况都有。"
"你叫上几个能动的,有力气的,拿上柴刀,和我走。"
张赋抹了一把脸,眼眶通红,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"秦老三,你去喊人。王伯,你腿脚不好,去村口守着,万一娃娃自己跑了回来,你帮看着。李婶儿,你喊李伯带人沿着河道找。"
他一条一条吩咐下去,声音抖得厉害,但脑子还算清楚。
那几个男人和婶子听言,也没废话,转头就跑。
秦三慢一步。
容忬道,"一柱香,我门口集合。"
关上门,便去开柴房的门,翟青祤那阴沉的俊脸与柴房格格不入。
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看着她走进柴房,将墙上那些她从来没用过的镰刀、弓箭取下来。
道,"你打的过山匪?你这些刀都烂成什么样了,你们一群老弱病残,上去不是送人头吗?"
容忬取下那镰刀,掂了掂,轻。
还不如她那破柴刀重,不好使。
于是往翟青祤腿上放,道,"这把给你,防身。"
翟青祤一脸复杂。
这一墙的破铜烂铁,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一把刀了。
她竟然留给自己?
转念一想,容曜还在家中,那些山匪已经明目张胆到如此地步,没准还真能进家里抢人。
没有拒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