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山匪掳走,谁还敢要?"
"就是!"王德的娘也帮腔,"我们家杏儿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,你们去报了官,她日后咋办?"
"秦三卖自己婆娘卖自己儿子女儿,不都回来了?一家人过好自己日子,不就行了?"
田茂和王德都没去河对岸,不晓得发生了什么。
容忬让老爷们儿们先走,目的就是不让人晓得安娘的事。
这事儿只有张赋和周伯晓得,这俩人嘴比谁都严,回来谁也没说。
更不会大嘴巴四处宣扬,山匪把孩子吃了。
听到这儿,张赋和周伯也阵阵恶心,阵阵心寒。
"你们说的什么混账话?若不是大丫,冒死去救人,你们孙女还在人土匪的手里,死活不知——"
"那是她自愿去的,我们又没求她!"王德的娘嘴一撇,眼睛往容忬身上瞟,"她一个被退婚的,名声本来就没了,她当然不怕,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!"
容忬没耐心了。
她倒是心不寒,也不怒,只是嫌烦。
晓得这个世界,女子不容易,而让女子不易的,除了规训、男子,还有女子本身。
话落,张赋气急败坏骂人。
两个婆娘阻拦,撒泼打滚,鸡飞狗跳的。
容忬嗓子眼冒烟儿了。
柴刀抽出来,"当当当"的在牛车上猛敲了三下。
对准那拿手扒拉牛车的王德的娘。
"我数三声。"
"谁再挡我们的路,老子就把他的手剁了,亲自把他打包给山匪,让他们熬成一锅汤。"
"放手!"
她声冷,还哑,眼神凶得掉冰碴。
柴刀一敲,仿佛真能把人的手剁了似的。
众人一静。
容忬已开始数上数了,"三。"
"二。"
还是没人动。
容忬嗤了一声,手起刀落就往王德的娘胳膊上砍去。
王德的娘尖叫着缩回手,"杀人啦——"
容忬刀砍空,砍在了牛车的栏杆上,连个印子都没砍出来,只发出了一声闷响。
这刀还是没拿去磨。
王德的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哆嗦了半天,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王德捞起袖子,骂道,"死丫头片子,真是到了天了,你爹不再你这没教养的东西敢这么横——"
容忬柴刀拿起来,掷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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