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什么呢?
心一软,要给容忬买的衣裳算便宜一些。
容忬一夜得了十两,那是她的精神损失费,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,甚至还有点爽。
她喜欢韦娘子给她裁的衣裳,买了好几种颜色的布,让她随意发挥。
又买了几身成衣,和小姑娘穿的衣裳,一两五钱又花出去了。
韦娘子见她花钱如流水,忍不住念叨,"你这姑娘,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,你爹不在家,你弟弟还小,你得攒着点。"
容忬把衣裳塞进背篓里,道,"攒了干嘛?给我弟娶媳妇儿?"
韦娘子嗔她一眼,"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考虑考虑自己?"
"那赵家的退了,不能找个更好的?"
容忬:"不找。"
"我是怕了,男人吃我的喝我的,还要当我家大爷,我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?"
韦娘子:"……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的。"
容忬道:"男人就像开盲盒,你不拧开他的头,不晓得里面装什么料。"
盲盒是啥,韦娘子听不懂,但后面这句话半知半解,还有点血腥。
她笑了,"容姑娘,年纪轻轻的,怎说话这么像庙中的师太?"
容忬和她打趣了几个回合,韦娘子的愁云惨淡忘了一点,可思念是一点也没少。
"唉……也不晓得孩子她爹咋样了。"
容忬道,"你晓得他在哪个营吗?"
韦娘子,"前些天来了封信报平安,说是在七营。"
"行,我给你打听打听。"容忬说,"掌柜的还会写字,你还有信可报,我爹认字是认字,但不会写啊,一封都没有的。"
韦娘子眼泪差点又掉下来,"你一个姑娘家,哪里托得到人?"
容忬没回答,摆了摆手,走了。
她确实是没路子,但家里不是有个大爷么,不用白不用。
那海东青一来二往的不就有消息了?
出了布坊,容忬买了一斤麦芽糖,往东市想打点酱油。
清汤寡水的实在吃够了,她想吃卤的,现在家里有个安娘,怎么着能吃一顿好的了吧?
拎着酱油瓶,路过望江楼,容忬发现了一点变化。
那楼上竟然挂灯笼了。
伙计大老远见着她,眼睛眯成一条缝儿,跑上来,"容姑娘!"
"您半个月没出现了,真是好不容易才见着您啊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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