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又岔气了,把信折好,扔烛台里点了。
"盖房子?"点完,抬眼皮看她,"你哪里来的地?"
容忬吃饱了,面碗往窗台上一搁,"买一块地,家后面这块我打听了,没人要,嫌荒。"
"我爹头几年说买下来给容曜成婚用,结果钱全养龟儿子去了。"
"现在山匪要下来,家里人多,我不得把墙砌高点儿?"
翟青祤:"这就是你天天漫天要价的根本目的是吧?"
容忬:"说的好像我指着你似的,你没给我钱我不也吃香的喝辣的?"
"我还没给钱!?"翟青祤说,"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,哪一件不是我钱的买的?"
容曜彻底被吵醒了,安娘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的家门,就在屋子后面的荒地上。
站在窗口。
容曜揉着小眼睛,老成的叹了一口气。
安娘疑惑的问,"你阿姐经常和瞿公子吵架吗?"
"这叫吵架吗?"容曜说,"阿姐说这叫正常交流。"
安娘:"……你阿姐真花的是瞿公子的钱?"
容曜傻兮兮的歪头,"阿姐和瞿大哥分什么你的我的呀?"
安娘更听不懂了,"为什么不分?"
容曜:"书上说了,穿一条裤子的就是兄弟,兄弟不分你我啊。"
安娘震惊,"容姑娘和瞿公子穿过一条裤子了?"
"没有哇。"容曜摇摇头,又点点头,"阿姐脱过瞿大哥裤子,差不多嘛……"
"什么?!"安娘差点就惊叫了。
两个习武之人耳朵好使,听这小萝卜头在这胡扯八道。
同时扭头瞪他,"容曜!"
被俩人同时一吼,小身子抖了抖,迅速捂住自己的嘴,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,"我没有胡说呀……"
安娘脸都熟透了。
瞿公子若是容忬的侄儿,那这不是乱套了吗?!
翟青祤脸又黑又红,五颜六色,斥道,"不许胡说,你这叫污人清白!"
容曜捂着嘴含糊:"脱裤子的又不是阿姐……"
"污的我的清白!"翟青祤指着门,"醒了就去练字,快去!"
容曜嘴一瘪,被凶了,不服气。
然而,每次他被翟青祤管教,找容忬告状也没用。
只能屁颠屁颠的下床,穿着鞋,捂着屁股去院里。
生怕阿姐打屁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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