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了起来。
容忬被引进一间屋子。
安娘紧随其后,见到了许多不同针脚的绣品,眼睛都亮了。
左瞧瞧,右摸摸,爱不释手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容忬的用意,是带她来见世面的。
不多时,于鸢呵气连天,声色充满了未睡醒的倦意,"容姑娘,你怪会扰人清梦的。"
从屏风后一露头,安娘就挪不开眼。
她晓得这家青楼的东家是位女子,可竟然如此年轻,与她年岁相仿。
再观她梳的头,穿的衣裳,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新式料子。
手脚嫩得好似羊脂。
梳的却是妇人头。
如此天差地别,安娘心生惭愧,头埋得更低了。
容忬面无表情:"现在都午时了,您还睡呢?
于鸢一噎,她总是在这姑娘这儿接不上话。
只能嗔她一眼,"坐吧,说说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"
容忬说,"西北风。"
于鸢:"……赵公子上个月不还还了你十两,如何就吃不上饭了?"
提到这儿,容忬脸拧了一下,"能不说他吗,等下我就吃不下饭了。"
于鸢笑着摇了摇头。
也不晓得是笑容忬心大,还是笑她那好姐妹,捡了个别人不要的男人。
容忬将帕子拿出来,道:"于老板见多识广,评价一下,这绣活,是好是坏?"
于鸢捏到指尖,细细的翻看。
没急着说话,而是将帕子举到光下,眯着眼看了几息,又翻过来看针脚。
"哟,你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。"她抬眼,视线放到安娘身上,"这位娘子,师从何人?"
安娘搅紧了手指,慌乱的看了一眼容忬,见她没吱声儿。
便磕磕巴巴的回答,"我未拜过师,八年前曾接过金锦楼的绣活儿,那的……王绣娘,教、教过我一两日。"
于鸢惊讶,"一两日?"
她又哭笑不得了,"王绣娘曾经专为娘娘绣供帕,手底下的徒儿不下百人,如今已过半百,还未教出一得意门生。"
"你就一两日的功夫,得她六分神似?"
容忬非常骄傲了。
她就知道安娘绣功好呢。
这得得益于,她家开武馆,也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时常会受到邀请,去那些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宴会。
各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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