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的……"
"我都懂。"
她这里的姑娘,大多都是被卖掉的,被拐来的,她养着她们,给她们一口饭吃。
那日后呢,总不能养一辈子吧。
不然也不会挤出一块地,当食肆,与旁人抢生意。
现在食肆不好做,食材又贵又不好,做出来的东西她自己都难以下咽。
这开支都把她愁坏了,若不是她的姑娘们勤快,厉害,她感觉都得倒闭。
她不能一直靠京里的那个人。
他们早就该结束了。
最终,她道:"行。"
"地方我出,就在东市金锦楼附近,有一家铺子,我先说好,"她没了为难的神色,恢复了商人的精明,
"我这人不做小生意,要做就要做大的,铺子我出,绣娘的工钱也是我出,暮安娘子教习的钱,我也按照一月三两付。"
"但是,这样式、图样、以及成品,都需要过我的眼。"
"至于你……你就跑销路去吧,能开起来,我四,你们六,自己分。"
她出钱出力还出铺面,她就出一张嘴,两条腿,比她的预期好太多。
不过讨价还价这事儿不能落下,"我们七,你三。"
"布匹这种东西,我还得找专人拿货,废工废料的,我不得给人留点儿份子?"
于鸢听得头都痛,不愿与她扯了,"来人,拿笔墨来,签契!"
全程,带她俩,包括安娘都签上名了,安娘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她被容忬赶驴上磨儿了。
说好的只是来卖帕子,怎么就成了签契了?!!
这这这……
对吗?
容忬心满意足的将契收起来,还约定了过几日,安娘就来镇上试工,教个几日,看看情况。
两人出到楼前,安娘腿都软了。
容忬眼疾手快的扶住,"怎么的?一个月白来三两,不比在我家煮饭做菜搞卫生强吗?"
安娘唇都在哆嗦,"大丫,我怕我做不好,给你丢脸。"
容忬将她背脊拍直,直视她的眼睛,"安娘,你的绣活在她眼里值六分,在我这儿就值十分。"
"商人说话都是打折的,她是京城人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如果觉得不好,今日直接就将咱们赶出来了,那还有与我商量的余地?"
"不要觉得自己不行,你应该想,别人都行,为何自己不行?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