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容忬:"??"
不都说了不用脱这么干净么,跟她赌气呢?
还怪可爱的嘞。
容忬抿了抿唇,眉头一皱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,不能笑出来。
当然也没说话。
屋子里短暂的寂静下来。
起初在院子里他这羞耻心一上来,抗拒心激烈。
可他这下真脱了,倒是异常平静。
目视前方,假装自己是个雕塑。
直到容忬用那微凉的指尖,轻轻按压在他那些陈旧伤口上,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。
力道不轻不重,也没有多余的触碰。
余光还见着,她那白净的鹅蛋脸,十分专注的看着他伤势的走向,以及他骨头的愈合程度。
她认真的时候总有些小动作。
譬如,会用上牙磨下唇瓣,会微微挑眉。
"你起来活动的时候,尽量不要用左手,"容忬道,"你是左撇子吧?"
翟青祤:"不是。"
"不是?"容忬不信,"你这用力的习惯可骗不了人啊。"
她又按了按他左肩的伤处,疼得他蹙紧眉梢,倒也没动,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该如何说?
翟家不会允许一个左手拿筷,用左手执笔,用左手练武的世子,从小教习的嬷嬷、先生,但凡见他用左手,便是一戒尺。
打到他改,打到他"正确"为止。
容忬将他身上那微微撕裂的伤口,一点点清理干净。
道,"你既然是左撇子,伤好了就拿习惯的手去拿剑,不然右肩暗伤是好不了了。"
"拿剑拿得那么抽象,你自己习惯吗?"
翟青祤抬眼,恰好二人就对视上了。
他迅速撇开,余光却见容忬还瞅着他。
"不习惯也得习惯。"
"哟,该不会像什么皇室一样,双生子得掐死一个,左撇子视为异端?"容忬拿着自己削出来的竹钳子,在他伤口处操作。
药的火辣清凉适中,让他疼,又不像兽药那般能将人疼死。
翟青祤想,这果然是个正经伤药了。
他还是没回答这个话。
容忬就知道,翟倒霉蛋越拧巴的时候,证明她猜得越准。
"异端这种话,要看如何解答,左撇子就是与别人不同,我爹娘说了,左撇子都聪明。"
翟青祤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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