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"周婶儿给你做的鸡汤泡饭,你吃点呗,别光吐血啊。"
翟青祤:"不吃。"
容忬:"是一直不吃,还是现在不吃,还是看见我不想吃?"
翟青祤一脸嫌恶的盯着她,"这三个有区别?"
"有啊,一直不吃就是有病,现在不吃是没胃口,看见我不想吃就是嫌我烦呗,那我走了?"容忬说。
激将法无效。
翟青祤道,"你到底出不出去?"
容忬:"我不出,这我房间,你睡我屋子里让我出去?"
"行,我出!"翟青祤一扯被子,要下榻。
容忬眼疾手快,拽他衣裳。
翟青祤衣裳都被她扯歪了,愣生生拔了两下。
还是没从她手里把自己衣裳解救出来。
他一回头。
容忬依旧用的是她那肿成萝卜的右手,五官拧成一团,攥得却十分的紧,不带一丁点的松懈。
她不疼,翟青祤都嫌疼。
"放手。"
"你坐下,我们好好说话。"
"到底是谁不好好说话?进来就一副吃了屎的态度?"
容忬沉默了一息。
说得好像他态度很好似的?
她窝火,他火更大。
"你先坐下。"
"你先撒手。"
"啧。"
容忬一发出不耐烦的声调,翟青祤再一扭头,就听见衣裳呲啦一声。
他连人带衣裳,被她拽回软榻上。
还顺着那股力道,重重的坐下,幸好软榻垫了垫子。
不然他那摔疼的腚又要肿两分。
翟青祤疼得呲牙咧嘴,好不容易缓过劲儿,低头一看,中衣已经烂得不像样子,被这女人撕成三瓣。
容忬也好不到哪里去,甩着发疼的手,直往手上吹气。
他俩就是这性子,一个比一个倔。
唯一不同的是,容忬从不内耗,而翟青祤因内耗都吐血了。
翟青祤:"你是嫌自己手好得太快了是吧?"
容忬甩完手,木着脸道,"从现在开始,我们约法三章。"
翟青祤:"?"
她的这三章,不会是什么霸王条款吧?
"我尽量少说话,不惹你生气,你好好养病,我让马掌柜给你开点儿疏肝解郁的药,别哪天自己给自己气死了,我……"
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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