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有恩你不报,为不义,你娘病榻在床不闻不问,为不孝。听信谗言不辨是非,叫不智。"
"欠债还钱,反咬一口,叫不信。"
"哦,"翟青祤又嗤了一声,嘲讽意味更浓了,"与人有婚约,却与别的女子私相授受。"
"诶,我问你。"他一时想不出来这叫什么,干脆蹲下来,平视他,问出了一个男人之间才问得出的话语。
"你是不是把人清白污了?嗯?"
赵鄞怒斥,"你玷污一个女子的清白?居心何在?!"
翟青祤收敛了笑意,"原来你也知道,女子的清白玷污不得。"
他眼神狠厉了几分,"容忬不是女子?她不该清白?"
说着,他抬起手,抚上了赵鄞的脸。
随后,那手温温凉凉,在他脸上,不轻不重的连拍了几下,"如此不要脸之人,竟还活在这世间,简直是斯文中的败类,败类中的蛀虫,蛀虫中的蛆虫。"
如此大的动静,巷子里早就挤满了人,安娘、于鸢、韦娘子也出来了。
便见一个看似谦谦公子的男人,蹲在地上以一个农忙的姿态,说着一些诛心之言。
于鸢是见过翟青祤的,唐家作为皇商,参加过宫中数次宴会,她曾是唐家家主的妾室,随过几次。
远远见过他。
哪次不是以正儿八经的姿态,平等的厌恶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现在?形象也不要了,礼节也是没有的,倒是这个嘴,功力分毫不减,甚至还更胜一筹。
赵鄞本就好面子,四处都是人。
羞愤难当,猛地挥开他的手,道:"你不过也是个寄人篱下的,有什么资格说我?"
翟青祤勾了勾嘴角,"嗯,你说得对。"
"我确实吃她的,用她的,睡容家的床,穿容爹那一份衣裳。"
"我呢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帮不上她的忙,确实是个寄人篱下的废物。"
"但我与你相差甚远。"翟青祤顿了顿,"我晓得感恩,晓得站在这维护她的名声,嘿,我还打不还口,骂不还手,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"
容忬:"???"
这踏马到底是在帮她说话,还是在坐实她是一个悍匪啊?
"我虽然身残,但是志坚。"翟青祤一个劲往自己脸上贴金,"为了报答,还教村里的孩子读书,填补家用。"
"……"说的如此情深义重,容忬要不是个当事人,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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