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,被他捕捉到了。
他左思右想,是图容忬有钱有力气,重情重义,还是图她年轻貌美,未出阁,家中只有幼弟寡姐与其女,好助他平步青云?
还是说。
赵洵晓得容忬的身世?图她有朝一日恢复身份,当了郡主,他便高枕无忧?
无论是哪个,就是图她这个人了。
他说,"你自己想,你不是聪明吗,一口一个还恩,往你跟前凑,你眼瞎啊?"
容忬不吱声了。
说实话,赵洵到底在想什么,她看不出来,只晓得这个人与赵鄞比较起来,那是好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经翟青祤这么一说,她倒是警惕了一下。
一个从别个地方来投奔的堂亲,王婶与他毫无血缘,又出钱又出力的报恩。
这个恩是他的吗,就要报?
看来还是得离远点,免得又跟这家子扯不清,烦都能把人烦死。
话虽如此,容忬对他这口气甚是不满,"你会不会好好说话,少咧咧一句会死?"
翟青祤噎住,哼一声,又道,"你别不知好歹,现在是我还在此,好心能提醒你,过段时日,还有谁能提醒你?"
过几日?
容忬反应极快,"钱没还就想跑?哪有你这样的?"
翟青祤垂眸望了她后脑勺一眼,"欠你的钱越欠越多,我说什么了?我说了不给了?"
容忬:"那你拿来啊,说别人头头是道,自己干什么了?"
夕阳西下,那抹橘色将二人头发染金,云山脚步慢下来,一步一步的踱步回了青山屯。
往来的村民见此,都当自己瞎了,招呼也不好意思打,低头数脚趾头,当没看见。
翟青祤呵了一声。
果然,这女人就不把他放在眼里,将欠债的一视同仁。
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"除了我允你几百两银子如此痛快,还有谁?"
"再者,我说我要走了,你就是这个反应?"
容忬再听不出来这话里带酸,她就白看那么多言情小说了。
说实在的,她母胎单身这么多年,对于感情的理解都是言情小说的甜宠互动。
看得越多,越看不上身边的男人。
像翟青祤这种嘴臭的人,除了长得俊一点儿,没有一点符合她对伴侣的想象的。
若非有一丁点的感情,那也是同生共死了一次,怎么着也算得上是睡在隔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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