祤道,"拿走,你爱吃,拿回去吃光,别浪费母亲的心意。"
"你食牛乳腹痛,为何不说,这些母亲与我都不知情……"翟墨同错愕与愧疚交织,脸色更是难看至极。
翟青祤:"我不说,府中大夫帐上没写?母亲掌管府中中馈,这些很难查?"
他反问时,声音都是平的,"我要习武,衣裳要穿耐脏耐磨的,鞋也该穿软和不硌脚的。"
"我穿的都是什么,与你的大差不差,你自己说说,穿着你这样的鞋,练武,什么感觉?"
就是如此不咸不淡的将翟家的疏忽,母亲的疏忽撕裂在他面前。
翟墨同一时难以接受。
"母亲只是不想厚此薄彼……"
"哈,"翟青祤听笑了,"母亲是眼中只有你,至于我,只需要面上过得去,尽了当尽之责即可。"
翟墨同被他如此诛心之言刺激到了,"大哥,你怎会如此想?你我是兄弟,亲兄弟!"
"母亲心中若只有我,你进狱数日,何必日日以泪洗面?忧思忧虑?"
他愤愤的指着牢外,"如今她病榻在卧,茶饭不思,汤药如饮茶水般,你怎会觉得母亲心中没有你?"
"兄长,你我已然不是孩童,为何会有如此稚嫩的想法?"
翟青祤懒得和他费这个口舌,"既然母亲病了,你且回去好生照料,莫来此处。"
翟墨同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脸青,深吸两口气,沉声问:"大哥,我晓得你认为自己冤枉。"
"可如今情形,叔父被悬职府中,你受着牢狱之灾,翟家军更是因此受累,背上了诸多骂名!"
"你若认错,韩相必然为你斡旋,陛下网开一面,你还是翟家世子,是将领,来日戴罪立功,自有东山再起时日。"
翟青祤早就知道,这蠢东西来这儿,总是绕不过这个话题的。
他晓得自己他嫌,一百多日了,不敢往他跟前凑。
不凑还好,凑了,就纯属讨骂。
他闷声笑了几声,腹腔的共振在这四周封闭的空间中,混出了低频的回响。
冷白的肌肤,微红的眼睑,让他多了几分病态的疯感。
"翟墨同啊,"笑完,他轻蔑的看着他,"你真是你那好岳父的好女婿。"
"不然,你姓韩好了,姓什么翟?怪丢人的。"
翟墨同被侮辱到了,红着脸,"韩相为此奔走数月,不求你感激,你何必如此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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