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还握着笔。
她便将挂在一旁的袄子,轻手轻脚的披在她身上,把桌上的图纸收拢好,悄悄退出去。
廊下,于鸢正挨着桃桃坐着,她很喜欢桃桃这个小姑娘。
每每望着,都像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与她轻声细语的说话,眉眼间甚是柔和。
桃桃也笑成一朵花,前仰后合,甚是开心。
容忬问她,"怎么这么高兴?"
桃桃比划,"因为天天都是甜甜的。"
容忬又问:"怎么个甜法?"
"娘忙起来,就不会再想坏人,也不会再想弟弟。"
"脸就不是苦苦的。"桃桃做个苦瓜脸,再甜甜一笑。
容忬和于鸢心都化了。
一个捏捏她脸蛋,一个摸摸她的头发,都是软软的,带着吃过糖葫芦的酸甜味。
桃桃被捏得咯咯笑,雨露均沾的两边都蹭了一下。
再提着裙子跑到小花圃里扑蝴蝶。
二人视线随着她跳跃的小脚步去,又慢慢的收回。
于鸢眼眶温热,竟有些想女儿了。
"你很会养孩子。"她说,"容曜和桃桃都很可爱懂事。"
容忬在她身旁坐下来,捏了块桂花酪咬了一口,"少来,我自己都是个孩子,怎么就成我养的了?"
于鸢无语,"就你没嫁人是吧?"
容忬没接话,这二位女士,一个离异,一个活寡,接这话不是戳人心窝子么。
桃桃追蝴蝶追到墙根,蝴蝶飞走了,她又被墙根长得小野花吸引,蹲下来,看得认真。
于鸢望着她说,"今日算账,单是订金都有五百两。"
"全额的,一共六件,七百八十两。"
"你这脑子还整什么鹿肉兔肉养殖?光是这绣铺,你都衣食无忧了。"
容忬道:"谁会嫌自己钱多?你要是嫌钱多,退股。"
于鸢心里那想女儿的愁云惨淡全部被她气跑了,瞪她:"钱钱钱,你口中除了钱,还有什么正事儿?"
"钱也有买不到的东西。"
容忬道,"钱买不到的,意味着就不该是你的。"
"不属于你的东西,要来做什么?"
于鸢一顿,"哪有你这样的歪理?依你之言,都不用努力好了,一个个等着天上掉馅饼。"
容忬:"你这叫诡辩,我说了不努力吗?花钱赚钱都该努力,你努力花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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