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拂拂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甚是无语的回,"这是重点吗?"
"你怎么在这儿?"
翟青祤不回这个问题,再次打量了她一遍,"伤哪了?"
容忬:"你怎么晓得我伤了?"
翟青祤:"容曜说的。"
容忬那杏眼直勾勾的盯着他,里头的不悦能溢出来,"所以容曜给你写信你都收到了,已读不回是吧?"
翟青祤:"……回不了。"
容忬扯了扯嘴角,"哟,让我猜猜,该不会真是个通缉犯,让人关在牢里,没法写吧?"
翟青祤心里咯噔一下。
容忬继续逗他,"看你虚成这样,该不会是被哪个妖精吸了精气?"
翟青祤:"……"
他合理怀疑,这女人在套取他的身份。
一时半会也不晓得如何解释,直接忽略她的调侃,伸手抓她手腕。
"过来。"
容忬脸一拧,"干啥?"
翟青祤抓着他胳膊往堂屋走,丝毫不给她拒绝的余地。
而这一抓,竟让他感受到了她的消瘦。
容忬抬手捶了他两下手背,"撒开,撒开,我不会自己走?"
这点力道就跟闹着玩似的,可在翟青祤心里,已然脑补出她虚弱到连力气都使不上的地步。
这步子迈得更急了几分。
翟青祤将她拽到一间屋子,推门,"让大夫看看。"
说罢,也不听她拒绝,将她推进去,"邦"的一声响,把门给关上了。
门内这间屋子,只有一张简单软榻、桌子,凳子。
看得出准备得相当临时。
女大夫身着白衣,肩挎着药箱,冲她扶了扶手。
容忬一阵失语,扭头冲着门外道,"我都快好了,别耽误我去认爹行吗?"
"你把人捶晕了,我那爹大发雷霆掐死我咋整?"
"就这点时间耽误你认爹?"翟青祤没好气道,"人家差点把小命收了,现在连爹都叫上了?"
容忬隔着门板翻了个白眼儿,"这爹是我要认的?"
"也不晓得哪个杀千刀的胡编乱造。"她就如此堂而皇之的当着翟青祤的面指桑骂槐。
翟青祤沉默一瞬,"你骂谁呢?"
容忬再屋内找了张凳子坐下,翘起腿,声音隔着门板,传递出去,又亮又脆,"谁接话骂谁。"
"容忬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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