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都胀痛了不少,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清早才从大牢里出来,屁股都没坐热就派人来收拾,为的就是提前告诉她有何危险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
她倒好!!
一点也不在意,就顾着要吃饭!
他要是急,这女人又要拐着弯骂他太监!
"行,吃饭。"翟青祤平静的应答。
但平静不过一息,忽然就扬起声冲着屋外语气恶劣,"夜泮,去!买饭去!"
夜泮守在门口,吓一激灵,差点蹦个三尺高。
抬头望天,这个时辰,吃饭?
上哪儿买去?
少一息不予回答,那屋门就被世子爷开得咣当响,黑着脸说,"你聋了?"
夜泮机械的扭头,"爷,这个时辰,京中没几家酒楼开门啊。"
翟青祤心冷冷的道,"怎么?要我亲自去敲门?"
夜泮连忙拱手,"属下这就去!"
开玩笑,世子爷那心情本就琢磨不定,就以他近来的发疯路数,那是去敲门吗?非得去将人酒楼拆了。
拍拍屁股立马要遛,刚跑一半,忽然止了步,转头又回来,木着脸问,"呃,爷,容姑娘有何忌口啊?"
翟青祤:"她一个饿死鬼,吃什么不是吃?"
夜泮不止脸苦,心都要苦了。
您二位斗嘴就斗嘴,别殃及池鱼行吗,他真要成那老王八了啊……
容忬的声音幽幽飘出来,报了一串菜名,"酱肘子,蒸鲈鱼,红烧排骨,烤鸭,香煎猪肝,哦,还有蒜蓉虾,再来两份你们天都的玫瑰玉露糕,牛乳绿豆酥。"
她顿了顿,又道,"绿豆酥买一份没有牛乳的。"
"不要醋不要辣,糖少放,除了香煎猪肝,这碟加辣。"
翟青祤:"你是猪吗,大清早吃这么多?"
容忬嗤了一声,"你知道一个养猪的,看着自己养了大半年的猪好不容易长膘长壮,突然被偷了,好不容易找回来,瘦成干尸,有多么难受?"
夜泮:"??"
这要不是关怀,容姑娘怎会记得爷食不了酸物,吃不了辣,更吃不了牛乳?
这要是关怀,怎么还将世子爷比做猪?!
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世子爷的脸色,只见翟青祤脸色红红黑黑,最终定格在某种不言而喻的色泽上。
语气更冷了,"还不滚?"
夜泮撒丫子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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