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能否培养得出来,翟家军的团结,军心,就不是随意一个将领就能稳固住的。
夜泮没说话,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,因而容忬实在是聪明得……令人害怕。
容忬继续轻声念叨,"所以他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死。"
"皇帝得留着他,守着边关,稳住军心,但他又不能活的太好,太有话语权。"
"所以他得在牢里待着,得受刑,得削去锋芒,等边关真的告急了,再把他放出去当刀使。"
"刀钝了,又拿回来磨一磨。"
夜泮听着心里一惊又一惊,一个远在千里之外,从小生活在深山的女子,竟然进京不过几个时辰。
就等道破帝心?
殊不知,容忬只是把这本书里有关于翟青祤的内容,想起来,再说出来。
当时看着无关痛痒,最多道一声可怜。
还评了一句,如此疯的人,落得这么一个下场,那大概是原生家庭造成的,又或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可让她来到这儿,与翟青祤相处过,就晓得,他的疯与恨,没有一个是不该的。
都说心疼男人会破产。
换位思考一下,容忬要是有他这样的身世下场,她高低要研发一颗原子弹,把这世界炸平。
她不好过,谁都别活了。
容忬扭身,掀了帘子望了一眼,翟青祤还是那样的睡姿。
马车一抖一抖的挺催眠,两个孩子也睡了。
看了几眼,容忬收回手,又道,"那你们世子爷接下来是打算以装疯卖傻迷惑人?"
夜泮可不敢吭声了,她太吓人了。
容忬斜他一眼,"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你再藏着掖着是不是有点多余了?"
夜泮讪笑一声,"容姑娘,属下可什么都没说啊。"
容忬翻了个白眼。
到底没往下问,翟青祤卧薪尝胆这么久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。
待这马车开进那新宅门的后院,便迎来了午时。
太阳正艳,容忬再度掀了帘子,瞅他们睡得这么香,不太舍得叫醒他们。
天都的春天还是很冷的,坐在马车头那干冷的风啪啪的往她脸上扇,脸都要冻硬了。
容忬还是先将安娘唤醒。
安娘朦胧的醒来,抱着桃桃轻手轻脚的下了马车。
不敢发一点动静。
说实话,共同生活了这么久,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