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"你看,所有人都没见我与你们家大小姐私会,若是什么苟且啊,私会啊,这种狗屁言论传了出去,污了你们家大小姐的名声。"
"就是你传的。"
"到时候,相爷若是怪罪起来,哪怕我与你兄弟一场,也救不了你了。"
竹恙:"!!!"
活了这么久,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这么想死过。
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血窟窿,又盯着翟青祤那"我是为你好"的嘴脸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"你真是疯了。"
翟青祤挑眉,承认了,"对,伤还没好全。"
竹恙闭上嘴,别过脸去,连看都不想看他。
翟青祤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复,倚靠着门框的身板直了直,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
不咸不淡的道,"行了,给他弄干净点儿,伤口别太整齐,要像是和刺客搏斗留下的,劈砍的痕迹多一些,刀刺的少一些,看起来比较真实。"
夜满抱拳:"是。"
翟青祤刚要旋身,竹恙忍不住又要骂他,嘴还没张开呢。
像是心有灵犀似的,忽然又侧头盯了他一瞬。
"你说得对,做戏要做全套,相爷可不是好糊弄的,你一个人伤成这样,不太妥。"
说罢,他那瞧谁都不爽的视线,意味不明的落在了从寒身上。
"这位兄弟看上去武功高强,一看就是位高手,不是那大花蟒蛇与这猪兄可比拟的。"
竹恙:"?"
翟青祤:"少砍几刀吧,像点样子即可。"
从寒:"……"
令竹恙意外的是,从寒这么直脑筋的一人,到了此事,脑筋转得非常快。
竟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,"我自己来。"
说着,当着众人的面,自己给自己松了绑。
没错,他专门干上刑的,什么捆法不晓得,这种绳子压根捆不住他。
拿起一旁的刀,库库给自己浅浅来上几刀。
脸色都没带变的,刀刀见血,又不伤筋脉,可以说十分爱惜自己了。
翟青祤难得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,点了点头,"不错,是个利索人。"
竹恙差点没背过气去,喘了两口粗气,"翟世子,你这对待挚友的方式,当真是别具一格!"
翟青祤再次点点头,坦然无比,"这是自然,我对你比对别人上心多了。"
竹恙:不活了,不想活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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