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道,"既然我是客,不该给个座儿吗?"
"一路上舟车劳顿,还遇到两行刺客,确实很累。"
众人:"……"
她还真不客气!
孙蓼兰笑容一僵,倒也没说什么,指着人将凳子搬来。
刺客谁放出去的,她心知肚明。
没死就罢,她当场点出来,何意?
此女怕不是有心为自己找回公道。
蕊姨娘一听,那是一副忍不住的模样,"说你是客,你还真当自己是客了?有没有规矩?"
"果然是个乡下人,上不得一丁点台面!"
话都说成这样了,容忬也该不好意思坐了吧?
不,她像听曲儿似的,落座得毫无压力,甚至还扯直了裙摆,笑了。
反问她,"我既不是小姐,也不是客,那是什么?"
"相府不会如此无聊,专门请人跑到青州,搅乱一个陌生人的生活,把这陌生人请上门当千金。"
"哇,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吧?"
蕊姨娘重重拍桌,指着她,"你,简直是一点规矩也不懂!"
容忬依旧保持笑容,"在我们青州,妾室可没资格越过主母说话,这京城的规矩,也不如何。"
"……"
这下蕊姨娘气老实了,红着脸说不出一个反驳的话。
愣是想不通,一般人听到这话也该羞耻吧,怎么这乡下人就把问题抛回来了?
青州穷乡僻壤的,她还拿青州饿得规矩与京城比?
脸呢?
殊不知,在容忬这,问题抛回去这种事儿,基操而已。
容忬这话说完,旁边那几个妇人更是脸色微变。
一下得罪好几个,她一个乡下人哪里来的的底气?
蕊姨娘还想说什么,孙蓼兰茶盏一扔,那声脆响愣生生止住了话。
"蕊姨娘,退下。"
蕊姨娘愤愤的甩了甩帕子,瞪着容忬。
孙蓼兰不咸不淡的盯着她,评了一句,"蕊姨娘说得也不差,你这规矩,确实该学一学。"
"京城不比青州自由,你乡野撒野惯了,无人拘束你,竟与长辈说话都这般冲动。"
"出了门,旁人只会说是你的不是,还说,是相府没教好女儿。"
容忬道,"我不是客人吗?"
如此耿直一句话,给孙蓼兰打的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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