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茶叶不该给下等人喝。
容忬还是饮了一口,尝尝这京城的水味道如何。
事实证明,不如何。
一股子水垢味儿。
她又放下,脸上一点儿笑意都没了,平静的注视着孙蓼兰。
"这里外都是自家人,我又没出去嚷嚷,怎么就叫编排了?"
"这等事儿不挑破了说,回头让人传了出去,谁好得了?"
"我这是为了诸位着想。"
孙蓼兰气得头疼,说她没规矩,不懂敬重长辈,可是他们先说不认她是主,是客!
说她仪态不好,她坐有坐相,毫无粗鄙之态。
说她言语污了相府的威名,可是又是关起门来说的!
里子面子全让她一人占了,罚她,打她,不就证明自己心虚吗?
说她闹,她也没闹。
全程口吻淡淡,还能捧着那水嘬一口,像在跟你开茶会似的。
她当她是皇亲贵胄吗?!
反而显得她发这个怒多么的可笑!
孙蓼兰捏着自己的手指头,捏得手抖,忍了又忍,终是没将手边的茶盏往容忬脸上砸过去。
咽下一口浊气,重新揣着那当家主母的模样。
"你说的对,"恢复了温婉的语调,"关起门来的话,不该往外传。"
"但你该明白,相府上下几百的人口,人多眼杂,你今日说这些话,明日就会有人添油加醋的传出去。"
"到时候,旁人不止说你口无遮拦,还会说相府治家不严。"
容忬诧异了,"相府这么多人呢?"
"哎呀,我还以为就在座的各位长辈和姐姐们,所以才如此掏心掏肺的说话的。"
"怪我,怪我。"
孙蓼兰又要吐血了。
何意味?
怪他们没事先告诉她相府人多是吗?
果然,容忬慢悠悠的往一旁放茶盏,"我还以为认亲像别人家似的,高高兴兴吃个饭,没想到啊,一路上十几人要捅死我,进了门还不欢迎我,合着在门口撒铜板是做做样子。"
"父亲母亲也不想着为我主持公道,唉……"
"胡言乱语!!!"孙蓼兰当真是气疯了,为了让这贱人闭嘴,都开始说胡话了,"你是相爷的女儿,是相府的千金!"
"流落乡野这么多年,吃了这么多的苦头,我心疼你还来不及,不然为何要派人出去撒铜板,恨不得普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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