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墨同和翟允征是她花了极大心思养的。
外头谁不夸他们?
可竟然在小叔子的口中,一个呆,一个不似男儿?!
"你说清楚,他们哪里像你说的这般?!"
翟舟远道,"兄长受你无端揣测斥责,竟连一句反驳辩护也未有,一味愚孝,此不为呆傻?"
"年纪小小的孩童,允征大他近一轮,他却一声不吭,只晓得脸红耳赤,内心挣扎,此何为男儿?"
"大嫂,"翟舟远声逐渐变冷,警告他,"妇人本就不该涉及前朝之事,翟家睿无这样的规矩,但你若再执迷不悟,本侯,就要依大周律利办事。"
翟母哆嗦着唇,一时语塞,但这样的人岂会反省自己,她只会认为,这世上的人都在逼她,为难她。
"你、你……"
"你若觉得本侯说得重了,不敬你这遗孀,本侯明日自会去祠堂向兄长请罪。"翟舟远冷眼看着她,"但今日,在这里,本侯说的话,你得听。"
"来人,带大夫人下去,没有本侯的话,谁也不要将她放出来。"
"世子尚神志不清,大夫人病情也不可控,两个疯子在翟府这般作对,传出去,还以为我翟府闹鬼了。"
也不晓得谁"噗"了一声。
翟舟远面无表情的瞅着那禁军,道,"家丑不可外扬,各位同僚看笑话了,各位也看清楚了,世子现在不适合掌军,若陛下问话,还请诸位做个见证。"
说罢,眼风往翟墨同身上扫,"愣着做甚,呆傻痴儿,还不扶你娘回去?"
翟墨同又又又被骂了。
脸皮薄的他,只感觉自己的脸被反复鞭笞,鞭出了茧,增厚了不少。
愣愣的拽扶起翟母。
翟母不配合,还想哭,可翟墨同头一次如此倔强,生生将她从地上薅起来,道,"母亲,再闹下去,翟家,苗家(外祖)的脸,都丢尽了。"
这句话像咒语,定住了翟母的反抗。
她任由翟墨同将她扶走。
一边走,一边哭。
若容忬在这,还以为是那移动洒水车呢,哭起来竟然有调儿。
翟允征站在原地,本就容易脸红,这下更因叔父的训斥,面红耳赤,从脸红到脖子根,快哭了。
但又不敢哭。
只能扶着手,冲翟舟远行礼,替母亲道歉。
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翟青祤。
翟青祤对他倒是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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