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汁儿,把底下韩子璋要祸害她的"大计"当下饭菜。
底下,韩子璋骂完容忬,说了几种害她的办法。
什么要往她吃食里做手脚,下毒,或者让他妹妹带她去宴会,踹她下水,再或者找人玷污她。
一整个又幼稚又歹毒,忒下饭了。
只有翟青祤脸越听越黑,处在爆发的临界点。
脑海里已经生成了百种搞死韩子璋这个臭狗屎的方式。
说着说着,那韩子璋又道,"那翟青祤不是在装疯卖傻么?"
"他越疯,说明心里越有鬼。只要咱们坐实了他与这野种苟且,父亲手里便有了拿捏他的手柄。"
"到时候,他不认也得认。"
容忬鸡腿啃一半,顿了顿,抬起眼,就发现翟青祤一脸嫌弃。
也是,就他俩这人见人拉郎配这事儿,听多了谁不嫌弃?
她烦都要烦死了。
这些人想找她事儿,上来打一架也好啊,天天拿这种她不在乎的屁事儿找她,有毛用啊?
韩子璋还以为自己想到了什么好主意,连他俩何时见面,坐什么车,派多少人去喊话都算好了。
"后日,宫中赏梅宴,我便去与大姐说,让她在这野种的酒里放点药,让宫女引她去翟青祤那,他俩如此熟悉,一定有说不完的话!"
容忬和翟青祤:"……"
他俩这叫说不完话?也算吧,吵不完话也是话呗。
韩子璋:"那药性猛,这种乡野女子,生性粗鲁,再装闺秀也无用,势必原型必露!"
"届时,对翟青祤霸王硬上弓,他如此讨厌女子,被这救命恩人如此对待,也是吃了苍蝇般的难受!"
"到时候,这个贱人没有翟青祤的庇护,又丢了韩家的脸,父亲还愿意认这野种吗?"
容忬听得那是津津有味,这剧本写得,那简直是古早版宫斗剧的最低级计谋。
韩渊这寒门出身,步步为营,处心积虑爬到这个位置,怎么生出这么一个蠢货?
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?
而翟青祤的脸已经不是用黑能形容的,像那烧了三天三夜的锅底,被浇了盆冷水上去,滋滋冒烟儿。
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用二人才能听得见声道,"他刚才说什么?"
翟青祤咬牙切齿,"我要被谁霸王硬上弓?"
这个画面太辣眼,容忬脸都拧在了一块儿,像喝了碗豆汁儿,"应该是我吧……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