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,被摁押在地上,还晓得弹两下。
道士拿着铃铛围着他转,又抓了一把香坛里的灰,往他嘴里塞。
韩子璋被灰呛得猛咳,满脸通红,又开始翻白眼,抽搐。
容忬又呲了呲牙。
哎呀妈呀。
亲眼看到这种场景,还挺壮观的。
都说了不要惹她,遭报应了吧,哼哼~
道士走完了流程,开始举着桃木剑,假模假样的与"鬼"交流。
也不晓得他如何办到的,这年代又没有鼓风机,天色暗下来,道士大喊一声,"吉时已到!"
然后拿着那台桌上的瓶瓶罐罐,不晓得是什么牲畜的尿。
哗啦啦的往他头上浇。
好了,这下容忬吃不下了,干呕了一声。
翻下了栏杆。
紧接着,韩子璋又遭受了一顿棍棒毒打,道士与小童拿着棍子往他身上打,说,"孽障速速离开!"
咣咣砸了几十下,韩子璋被打得有气进没气出。
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。
仪式便如此结束了。
道士对着高氏道,"恶鬼已除,夫人莫要惊慌,余下恶灵怨气太重,过几日,贫道还要再来巩固一次。"
这听着像公报私仇吧。
可院子里,除了孙蓼兰一人怒,其余人,包括那差点垂死病中的杨氏,都没有什么表情。
孙蓼兰颤抖着道,"你这妖道……这是韩府的大少爷,岂容你放肆……"
高氏慢悠悠的看向孙蓼兰,"夫人,这是妾身请示相爷找来的高人,还请夫人说话客气一些。"
孙蓼兰听言脸色发白,竟然是韩渊命人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?
他就这么冷血无情?
他到底是在提醒她,还是在警告她,还是说……他晓得了韩子璋行刺了容忬,是在为他的逾越而施加惩罚?
无论是哪一种,韩子璋想祸害容忬的"大计",就如此泡汤了。
而容忬的待遇也因此提升,高氏以不能"厚此薄彼"必须一视同仁的对待相爷子嗣为由。
频繁的往容忬院里送吃穿用度,光是首饰和衣裳都一筐一筐的抬进来。
容忬也不缺这点钱吧,但送上门的富贵谁看谁不心动啊。
她都怀疑韩渊打算把她养肥了再杀呢。
几个丫头本来经过孙蓼兰的处置该去打板子,现在……
不仅不用挨,还因伺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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