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,不要与贱民计较……"
"还有呢?"
灰衣男一顿,趴着的身子僵住,一下子愣是想不起来,还要说什么。
容忬又开始厌蠢了。
她退开了一步,让出了身位,将凌浮完整的让出来。
道,"你该道歉的,是被你污蔑的凌统领,还有这些在为你们治安巡逻的战士。"
凌浮心中大为震撼。
他也算与容忬一同剿过匪,虽然交流不多,大多数是剿匪或是药物的事儿。
但他见过容忬如何没日没夜的为伤兵包扎,更是见过她,如何在人群中与世子一块厮杀。
本以为,她是侠肝义胆,揣着的是江湖儿女之气。
他是武将,世人对武将的拘束,只能流血不流泪。
挨过刀,流过血,可以忍得了旁人的讥讽,也可以卧薪尝胆。
但今日却被容忬几句话整得热泪盈眶。
黑骑们也是。
数月来,因翟青祤的事儿,他们抬不起头,人见人讽。
却忘了,他们原本的荣光,本就是他们的底气。
黑骑们挺胸抬头,整齐划一的站在大马前,气势便高了三分。
灰衣男跪在地上,又转了个方向,朝凌浮磕头,"凌统领,是草民口出恶言,污蔑翟家军,草民知罪了……"
凌浮握着刀柄的手一顿,看了一圈街道上的百姓,以及后面那一车又一车的高门贵胄。
心想,这件事必须要处理得体,不然就亏大发了。
随后,他依旧肃穆着脸,手却从刀柄上撤下来。
"你污蔑朝廷命官,按律,该杖责三十,流放。"
"煽动百姓,鞭三十。当众侮辱官家千金,杖五十,揣测圣意,更是罪不可恕。"
一顿罪名砸下来,灰衣男直接瘫在了地上,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。
有些人以为几句闲言碎语不需要付出代代价,以为别人就该放过他,不放过他就是他心里有鬼。
但人家拿皇帝的头来摇,皇帝可不管这些。
周围的人群安静了,全部哆哆嗦嗦的缩在一处。
凌浮又道,"不过,本将念你主动认罪,可以不将你此番言论报到刑部。"
他冲空处抱了抱手,"翟世子向来让我等善待百姓,更自掏腰包填补不少军饷,尔等这些话,他一贯不放在心上。"
凌浮这一番话,可把在场的人耳朵都扯长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