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燃烧。
"你说什么?"翟母寒着脸问。
翟允征捏着袖子,声音小得被风吹散,但他作为哥哥,不能将责任赖在别人身上,"是……我邀请弟弟来玩的,不是他带坏我。"
翟母就阴沉着脸说,"你再说一遍?"
"是我……"
容曜刚准备跳下来附和两句。
"啪!"
一声脆响,翟母的巴掌已经到了翟允征的脸上。
并且一声声质问如同海浪往外撞,"你还没有被带坏?你现在都学会撒谎了!"
"敢如此顶撞你的母亲?嗯?我是不是与你说过,不要去找你大哥,不要靠近这种别有用心的人?"
"爹呀大婶儿……"容曜都服了,小腿一迈走过来,拽拽翟允征的袖子,还试图保护他呢,"你好好说话,干啥打人脸啊?"
翟母听他张口更来气,"落得到你这个不知礼节的东西在此说话?!"
"来人!还愣着做什么,请世子来!"
翟允征被打懵了,更何况母亲还冤枉自己,连忙辩解,"我没有顶撞您,也没有撒谎,更没有人带坏我……"
"是容曜弟弟在和我说大哥在青州时的遭遇,我一时痛心,所以才哭的。"
翟母:"痛心?"
"你为他痛心,那你呢,我呢,翟家被人指着脊梁骨时,谁为我们痛心了?他不认错,在外面躲躲藏藏,天下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!你不劝阻他,却还要为他痛心!?"
翟允征心里更难受了,"母亲,大哥是四肢都断了,若是没人救他,他就会死,这怎么就是躲躲藏藏呢?"
"大哥武功这么高强,怎么会落到四肢骨断的境地,怎么又被人说成逃将?这是定是旁人别有用心!"
翟母:"正是因为他武功高强!一般人不能拿他如何!他断了,是他自己心高气傲,从不与人和颜,被人暗算,是他的报——"
翟允征:"母亲!你到底在说什么?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哥!"
翟母这些惊骇的发言彻底颠覆了在他心中的往日的形象。
容曜再一次近距离看见这大婶儿发疯,四哥哥为自己哥哥说实话还被说成是在狡辩。
他急得团团转,眼看着四哥哥越说越激动,眼泪断了线似的摇。
不得已,只能爬上桌子,抓起桌面上夫子留下来的戒尺。
在桌上重重的跺脚,将戒尺敲击墙上挂着的小盾牌,砸得咚咚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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