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自己那一套说辞,拿捏不住翟舟远。
便失了声,含着泪,一脸凄苦的瞅着他。
翟舟远看着就烦,连"大嫂"都不叫了,沉着声说,"你方才说,怀徽不配当你的儿子?"
苗婧趴在地上,又开始哭,"我无颜面对你大哥啊——"
翟舟远高声呵止,"够了!"
"苗婧,你这哪里是无颜?你这是不要脸!"
"一口一个大哥,成日哭哭啼啼,不是说孩子不好,就是在哭自己命苦,早年丧夫。"
"大哥在底下听着都不得安生,那坟头年年长草,墓碑年年开裂,年年得补,一半儿都是你给哭出来的!"
苗婧抽气戛然而止。
翟舟远怒骂,"怀徽在牢里,受着刑,要听你哭命苦,他才二十,连家都没成,从小还得吃你下的毒,你作为他的母亲,连最基本的关怀都懒得装!"
"到底谁命苦?"
"既然你觉得命苦,当初我说让你回苗家,陛下也说你可以改嫁,你为什么不改?"
"哦,该不会是舍不得凌北侯府的荣华富贵,舍不得我大哥打下来的荣耀,舍不得外人尊你一句巾帼夫人,现在都没了,所以才晓得自己命苦的吧?"
苗婧被骂得狗血淋头,心思也像个垃圾被撕开丢在了脸上,一时间,这股恼羞成怒冲上脑颅。
她还妄图辩驳,"你怎能如此说我,我如何不关心,也就是关心他,他要让他去认错!"
"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,他做了这样的错事,我作为她的母亲,我能不心痛吗!"
"我让他知错就改,这有什么问题啊……呜呜呜。"
翟舟远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有些人,她只会挑对自己的有利的事来说。
此刻他意识到,苗婧不止是蠢,她是又蠢又坏又能装。
当初他那老母亲就不该盯着这种狗屁的书香门第的家族联姻,娶妻不贤,毁三代!
现在大哥死了,大侄儿疯了,其他俩废了!可不是毁三代么!
翟舟远又匡匡踹了两脚桌椅板凳,不想再和此人沟通。
道,"你没问题,你世上第一命苦,你全天下之最有理之人!"
"翟家对不起你,让你苦了这么多年,日后我都无颜见大哥,更对不起列祖列宗!"
"既然你如此苦,不愿见怀徽,更不愿让他当你的儿子,从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