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佐周文帝。
高氏便是此时,齐瑞王(周瑞帝)王妃为了笼络他,赐与他的美人。
韩渊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高氏进府后,空宅对坐,无人问津。
后宅女子不受宠,下场总是吃不饱穿不暖,冬时起疮,热时生痱,连大夫都不会有人去请来的。
高氏原以为,自己会在韩府无人问津至死。
冬月末的这一天,宫廷变革,韩渊领兵围了宫门,长街尸横遍野,烽火延绵数日,齐瑞帝上台。
一夜洗刷前朝余孽后,韩渊带回来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。
就是问昭。
“你娘当时伤得很重,刀剑稍差一厘便伤及心脉,丫鬟们都吓傻了,相爷把我当作了丫鬟,要我好生伺候她。”
高氏掀着帘子,望着这她看了十六年的京城,好似回到了那一年的景象,“相爷没给她找大夫,我想大概是她身份见不得人。”
“后来,你娘脱离了危险,相爷阴差阳错下,知晓我是陛下送来的人,要杀了我。”
“是你娘开口,要留我一命。”
容忬静静的听着,这些转述过于平静,但她晓得,越是平静的海面,底下翻涌的浪潮越是汹涌。
这世上的女子向来没得选,她没法选择出生,更无法选择生死,连自己的命,都在一个男人的喜好之间。
高氏顿了顿,望着她,笑了笑,“其实挺可笑的,我成了相爷约束你娘的一枚棋子。”
这些高氏没有细说。
大概是她们俩差了一个辈分,有些香艳情节说不得,但是好巧不巧的。
那本书里写到韩渊的过往情史时,花了半章描写此人有多么的变态。
容忬这下是想起来了。
问昭虽是当暗卫养的,但她此人爱恨分明,心地善良,高氏被迫来伺候她若又因她的存在而死,她心里是过意不去。
韩渊便以高氏的死,对问昭进行强制爱。
问昭本就伤势重,哪里是他的对手。
有时会当着高氏的面。
把侮辱与爱恨融为一体,又或者,韩渊根本分不清这是情还是爱,还是单纯的宣泄欲望。
当这段书上记忆涌上来的时候,容忬本来想象力就丰富,画面感十足,忍不住犯恶心。
再想到自己的内力有三分之一是韩渊身上吸来的,她就更恶心了。
高氏道,“后来你娘走了,一夜之间消失不见,相爷连杀我的心都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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