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着她,用内力疏导她的内力,我现在立刻施针,”
扭头,他又对着屋外,吼,“安娘,热水,干净的布,再拿一床棉被来!”
翟青祤丝毫没有迟疑,俯身坐到床沿,胳膊穿过她腰肢,将她扶起来,靠在自己胸膛。
她那本就纤细的骨架,此时如同一片羽毛,浮在水面上。
刚一贴上他的胸口,容忬便毫无顾忌的往热源缩,用那清晰却虚弱的语气说,“翟青祤,我冷。”
翟青祤心都开始绞痛了,连忙将自己外衣脱下,此时,人的体温是最热最适当的热源。
他将掌心贴在她的后背,在扶住她的脑袋,用自己颈窝贴住她的湿温的脸颊。
安娘烧好水,与冬缕一起,拿着马掌柜吩咐的东西,跑了进来。
她还拿了剪刀,避免脱衣时容忬扯着伤口。
来剪衣裳时,安娘的手都在抖,但她晓得,此时大家都很慌,不能拖后腿,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咬牙将容忬的上衣剪了。
马掌柜准备好用具,拿食指长的针,找准了穴位扎下去,每扎一针容忬的眼睫就动一动。
翟青祤哪里不晓得用内力平乱息再配合扎针有多痛。
他晓得,容忬是清醒的,清醒的晓得他们都在害怕,为了他们所有的情绪,连一句哼哼都不愿往外吐。
他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头发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延缓她的痛苦,直到马掌柜又往她一处穴位扎了一针。
容忬在他颈窝边颤了颤,仍然是一声不吭。
翟青祤控制着内力,又控制着情绪,最终挤压到眼眶,真的湿了。
他用一种哀求的语气,哑声说,“容忬,你别逞强。”
“痛就嚷出来,好不好?"
"你别逞强。”
“我不笑话你,不嫌你声音难听,你嗓子天下第一美,像仙女儿。”
容忬哪里说的出话,打了个哆嗦,冷的。
紧闭双眼往他怀里钻。
安娘在一旁打辅助,听着他们这二人的对话,忍都忍不住了,抽泣声变大。
见容忬打哆嗦,便去将事先烧好的碳全添上,极力不去看他俩。
翟青祤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披,将自己和她裹住。
马掌柜施针,清理伤口,缝线,全是在这恶劣条件下完成的。
好在那麻沸散的药劲上来了,外伤不疼。
内伤疼。
容忬疼得都有点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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