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,你敢用你这鸡嘴叨我,你晚上睡觉最好左眼站岗右眼放哨,不然老娘就会在夜里把你的鸡嘴鸡腿给剪了!”
翟青祤:“......”
鸡腿?
这什破鸡嘴鸡腿的狗屁言论给翟青祤那口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。
他盯着容忬看了半晌,发现她这认真的脸色里,半分羞怯也没有。
只有“你敢叨我你就死定了”的笃定。
他慢慢的松开容忬的脸颊,直起身,退开半寸,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:“嗯?意思是晚上我还得受累在这儿睡一夜?”
“唔——”
容忬忍无可忍,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他腹部擂了一拳。
虽然没力气,但是她这拳头不是一般的拳头,下力时快准狠。
要不是翟青祤一天一夜没吃饭,隔夜饭都得吐出来。
吃痛的闷哼了一声,脸都黑了。
容忬:“放开我!”
翟青祤狗脾气一上来,大膀子一圈,将她严严实实的抱着,手也捆着。
容忬挣扎两下,累屁了。
准备拿脑袋创他。
翟青祤就用手按住她的脑袋,就这一通胡乱蠕动下来,他都怕她伤裂开。
秉着不与病人一般计较的原则,他吸了一口气,好声好气的说,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成吗?”
“我耍流氓,我不要脸,我嘴贱,我是孤魂野鬼,你是仙女儿。”
没错,容忬向来是一点就着,一哄就停。(对家人和亲近的人来说)
稍微有点余韵就是那脚还在蹬。
翟青祤的肺差点给她蹬跑,只能继续用手拍拍她,“好了好了好了,我俩能不能不要每次说正事儿的时候就吵?”
容忬:“谁跟你吵了?你说屁话我还不能捶你了?”
翟青祤:“是是是。”
“那么敢问容仙女儿是何时下的凡?”
容忬:“......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重伤的缘故,她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招架不住翟青祤的不要脸。
她吸气再吐气,决心不与他一般计较,脑袋又重重的撞回他心口,听到翟青祤咳嗽了一声,她总算是顺气儿了。
“我知道你当魂挂在墙头,知道你翟家军怎么死的,晓得你怎么被冤枉的,晓得你死后谁替你收尸的,其他的我不知道。”
翟青祤:“只晓得结果,不知道过程?”
“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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