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墨门机关能达得到。”
“墨门,熟悉吗?”翟青祤撇撇嘴,“十七年前,昭姨娘出走后,相爷命你们搜寻她的踪迹,遭遇到墨门人的阻拦。”
“你们寻至村落,墨门忽然将机关对准无辜百姓,墨门一夜成了江湖的邪教,相爷便以为民除害为由,勒令你们十七人清缴墨门。”
“墨门负隅顽抗,无果,最终留下稚童,而墨门机关术一应书籍现在都在皇室中的暗卫营中躺着。”
说到这儿,莫离心中的动荡不安越发猛烈。
因翟青祤说的这些,至少有一半是真的,至少清缴墨门是真的。
莫离的呼吸轻了几分,手死死地抓在铁栅栏上,问,“这些与肖鹤的死有何干系?”
翟青祤低着头,把自己的发梢绕在指间,又松开,来回的摆弄着,继续轻飘飘的道,“再说一个你不知道的吧。”
“咱们陛下防我,防我翟家这么严,不愿意让我们插手皇城司与禁军的建防,暗卫营统训职务早于十年前交还于陛下。”
“而这些活儿,都给了金大锡。”
“金将军你比我熟吧,”翟青祤玩够了头发,将它往背后一甩,正眼看着他,“他可唯你们相爷马首是瞻,说一不二。”
“如今大理寺、皇城司、禁军乃至暗卫营,全在你们相爷的手中,这墨门机关,相爷想用,随时可取咯。”
不得不说,翟青祤是懂得杀人诛心的。
这一串前因后果严丝合缝,一点点的渗透进莫离的记忆中。
他竟然都找不到反驳的借口。
但他始终不相信翟青祤,至少在他的眼中,相爷位高权重,压根没有理由灭江湖门派。
二十几年来,他自认为还是摸透了相爷的性情,只要不忤逆,不背叛,不在他的准则之上动土,他们穿金戴银,娶妻生子,甚至还有足够的休沐时常,游山玩水。
相爷甚至为了这些被灭门的门派遗孤建了收容所,不说衣食无忧,至少不需要为明日的口粮被人驱赶或丧命。
可在翟青祤这一大段车轱辘话里,再大的“清晰”都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他模糊的记得肖鹤喉部的致命伤,是圆形的,不是横状的。
模糊的记得,他的妻儿女脸上有指痕。
假如,他们并不是为了殉葬,是别人逼迫的呢。
那他们要隐瞒什么?
是发现了相爷的秘密,相爷有什么秘密?!
细思极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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