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以为你家换人了,上哪里窜个仙人出来,长的水灵灵的。”
“后来你爹在村里走时,都是大胡子示人。”
容忬:“......那你见过他裸着半身时,身上有没有印子,图案之类的?”
张赋绞尽脑汁想了想,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身上没有,手上见过。”
“手臂内侧,从手腕到腋下,一条暗红色的线,当时我以为是他受伤了,还问过呢。”
张赋说,过几日再看,这线就没了。
容忬追问,“他刮胡子,你总共见了几次?”
“呃,”张赋挠挠头,最终十分笃定的说,“容曜出生那一年,年底年初,还有八月到十月,他把胡子刮了。”
容忬:“......”
她有点怀疑,她这个娘不喜欢容爹留胡子,所以容爹每次见着她都把胡子刮了。
小别胜新婚,许久未见,两人干柴烈火,中了个容曜,只能生了。
无论怎么样,一切的猜测到现在都有了印证。
爹娘就是榜上那俩要造反的,而问昭确实是她大姨,不是娘。
依原著设定,此等功法不可逆,清空内力转架旁人后,当场化成血水。
那大姨为何要死?是为了保守秘密,为了前朝的小皇帝,还是只是不想见韩渊了?
不至于吧,对自己这么狠吗。
容忬想多了又头疼了。
手肘撑在茶几上,手指戳着眉心,给人一副疲惫的模样。
这让他们都很痛心。
便说,“大丫,你放心,我们晓得你与瞿兄弟有难处,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。”
“来之前,我就和大伙说过,到了京城,不管是谁问,咱们都说不知道。”
周伯符和道,“对,咱们就是一帮乡下人,啥也不懂,问了咱就装傻,问多了就哭,哭他们也没辙。”
“现在可是天子脚下,不是那深山老林的,再放火,说不过去了吧?”
陈伯搓着手,小声说,“就是......大丫,你那地窖里头,真的啥也没有吧,我们可在里头蹲了一天一夜,啥也没见到。”
容忬摁着眉心,有气无力的道:“没见到就对了,因为啥也没有。”
众人松了一口气。
吴翠翠又拍了拍胸口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我还以为里头都藏了什么了不得的,在里头大气也不敢出,就怕坏了你的事儿!”
松懈下来的几人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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