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来讨好孙蓼兰。
谁也不曾想,这是她们说的最后一句话了。
先是一碗毒汤,再是一根白绫,韩渊的人,也就是从寒,拿着一张纸,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盯。
高珠玉得顶着二人的破口大骂与辱骂,让嬷嬷逼他们喝汤,这毒药并不是特别猛,饮下后奇痛无比,一时半会儿又死不掉。
半死不活时,从寒便盯着她们将两人挂起来,活活的吊死。
高珠玉亲手干完这些,从寒又念了一句:“每个人要再扎两刀,往这扎。”
他还比着自己胸口,“要直上直下,显得像行刺的。”
高珠玉所有的恐惧都被这个行事作风狠绝,无半点情绪的人整崩溃了。
说到这时,高珠玉的手又开始抖了,她攥着帕子又干呕了两声,“我一早就知晓,该知晓,这世上没有什么人能阻碍得了他,人命在他眼中,不过就是一株杂草。”
“我见过很多人死在韩府,我以为......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容忬还能说什么,高珠玉此时的痛苦,是来源于自己丈夫,连孙氏,一个诰命加身的人都能随意处置,那她呢。
有几个胆,生出异心?
他一个人变态就算了,还要用这种方式,拉所有人下水。
高珠玉又说,“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有子嗣,韩贵妃触怒了圣颜,被限制于宫中,韩子璋的疯症正是他要我下的药,现在,他已没有个月可活了。”
容忬:“......”
“他真的好狠,真的好狠。”
容忬没有接话,她只是在想,若用利益来梳理韩渊的行为,这一切无异于自断双翼。
贵妃是他女儿,韩子璋是他嫡子,哪一个掉了都伤他的面,除非这个孙家原先有他的把柄在,现在只是恰好借着个名义发威。
高珠玉抬眼看她,看了很久,她忽然发现容忬在听的时候,表情不会变,只会点细微的变化。
不是消化,就是一种简单的记住。
“你不害怕吗?”高珠玉问。
容忬道:“还行吧,他一巴掌都快拍死我了,不害怕那也是假的。”
高珠玉:“她的女儿们还不知道,只晓得她们的母亲病了,去庄子养着,相爷说了,过段时日,便说是病故。”
“你说,谁会信?”
“谁会信一个刚升上平妻的人的话?”
说罢,她那张脸上写的满了痛苦和苦涩,自责,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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