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就一点不太好,与翟青祤不太对付。”韩渊又笑意又多了几分,“倘若你们接亲,也了我一桩心事,让他们二人冰释前嫌,好一同为陛下分忧。”
容忬差点没绷住。
最后一句才是重点,和翟青祤不对付。
韩渊选这个赵洵是因为听话好拿捏,选这个皇子是看她想不想要权势,这个楚槐又因不对付入选。
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用途,要么是用来隔开她和翟青祤,要么就是用来捆住她。
“那更不行了。”她道。
“为何?”
“他天天和翟青祤不对付,我要嫁给他,翟青祤又教导着我弟弟,日后在街上碰见他,他俩打起来,我帮谁?”
容忬面不改色的说,“我帮翟青祤吧,对不起相公,帮楚槐吧,对不起弟弟的老师,我夹在中间,多么的难受?”
韩渊也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瞧你左右还是选择翟青祤。”
容忬:“没有吧。”
韩渊从善如流,“既然没有,你都不喜欢,这也好办,多与这几人接触接触,总有一个会合你心意的。”
“赵洵虽然是那赵家的堂亲,但我与他父亲早年还有些渊源,一起入京赶考,若不是他父亲家中有变,也不至于投奔赵家。”
容忬心想,难怪这个赵洵怪怪的,人都是有点磁场在,和变态沾边,多少心里也有点变态。
韩渊说:“他与我有这层关系在,倘若上门求助于我,我也不会不帮,既然选择投奔青州,说明此人并不是滥用情分者,倒也难得。”
细思极恐了不是。
她和翟青祤一个穿越一个重生,巧合投到一块说明一切并非偶然。
赵洵对她目的心这么强,对王柳依的顺从和体贴近乎完美,人不报目的是不可能的。
难不成他也是重生的?
韩渊道:“你不必有压力,你是我的女儿,受了这么多年的苦,为父自然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“提出来,也是想让你自己选的意思。”
“若你非要翟青祤,也不是不妥,他继承家业,日后总是要带兵打仗,我也是为你着想,女子本就不易,谁也不愿自己的丈夫命不保夕,你说是不是?”
容忬呵呵了,命不保夕。
是你这老登想弄死他,还找不到借口吧,毕竟人家现在装疯子,不接活,不打仗,不上朝,主打一个无法选中。
这个晚膳到此便是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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