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听不懂人话,把吏部那群老头气够呛,全跑他这来诉苦了。
那还不如调去容忬身边盯着。
韩渊难得露出一丝疲态,捏了捏眉心,道:“就让他去,半个月轮换一次,不然吏部那群废物嘴堵不上。”
周管家点头。
于是乎。
容忬刚被春杏和冬缕伺候着梳洗干净,刚和衣往下躺,没一会儿,正准备翻个身找个舒适的姿势睡觉。
面朝窗户时,被好大一张脸吓一跳。
“艾玛。”容忬动作一大,扯到伤口,呲牙咧嘴的“斯哈”了几声。
然后捂着肩伤,甚是无语的看着挂在窗户外的从寒。
正是十五,月亮圆如玉盘,他单胳膊撑着屋檐,双脚踩窗檐,穿了件全黑的衣裳。
本来就漆黑,还背光,只露出一对微亮的眼睛。
“你有病吧,大半夜挂我窗户前装蝙蝠呢?”容忬道。
从寒眼一眨不眨的,木着脸说,“你睡。”
“你这样我咋睡啊?”容忬费劲的坐起来,“你干啥?”
从寒:“相爷让我与莫离换岗,盯着你。”
容忬:“......”
“相爷让你装蝙蝠盯着我?”
“我没有装蝙蝠,我只是穿的比较黑。”从寒顿了顿,又道:
“相爷让我寸步不离的盯着你,还说不能打扰你,不能进你屋子,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寸步不离的方式,只能挂窗户了。”
容忬冲他竖起大拇指:“好小子,你真是打小就聪明。”
从寒:“谢谢。”
“......我谢谢你,你去远点儿成吗,你这样我睡不着。”容忬说。
从寒皱了皱眉头,“远点就不是寸步了。”
容忬:“寸步不离他还有个比喻的意思,让你看着我就是了,别离开你的视野,大哥,你看那棵树,是不是视野很好,莫离之前就挂那儿。”
从寒机械的扭头望了一眼,“如果莫离在那能将你盯好,就不会换我来了。”
容忬一拍脑门,也是有点服气。
说他愣,他还挺有逻辑。
容忬只能用和小朋友沟通的逻辑和他沟通了,“他在那干不好,你在那干好了,说明你比他厉害,相爷就会夸你。”
从寒木着脸,不知道在想什么,整整沉默了好几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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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后,他讷讷的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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