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我有什么用,我又没奶给你喝。”
“滚。”
这话够难听了。
在容忬心中,有时候有那么一两个蠢女人找事儿,她的容忍程度稍微好上那么一点。
但这不代表没有下限。
韩蔓气魔怔了,竟然不管不顾的冲上来想扇她。
从寒就在旁边站着呢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毫不费力,捏住,甚至都没有使劲儿。
韩蔓已经疼得开始尖叫,“啊啊啊啊!大胆,你你竟敢伤我,你这个狗奴才!”
听言,从寒的手更用了一寸劲儿,韩蔓的手肉眼先红后青,容忬不制止,手都能被他拧下来。
韩蔓依旧被物理性闭嘴,疼痛让她捂着手趴在地上哭。
从寒松开手,木着脸看着她,“四小姐,相爷说了,大小姐不能受一丁点的伤害,假如你下次再拿这爪子对着大小姐,我真的会拧下来,不然没法和相爷交差。”
容忬:“......”
挺好的,她现在都不需要亲自动手了,但凡有一丁点异动上来,从寒就是她的打手,她只需要动嘴皮子。
妙啊。
容忬来到别院,安娘拿着铺子的图纸,琢磨怎么装潢,一看到从寒踩着她的影子进来,脸色一变。
想把容忬拉到一旁说两句悄悄话,从寒也没离开,就这么大喇喇的站在她俩身后。
个儿高,垂眸就盯着她俩那梳得精致妥帖的发髻。
安娘本就对韩府的人抱有敌意,特别是莫离和竹恙,虽说从寒未对容忬造成过伤害,但他是韩府的人!
她亲眼见过此人是如何将人脖子抹了眼睛都不眨的。
安娘刚一开口,就感受到背后有一道带着温度的影子将她的光线给遮了,抬眼一看。
从寒就直勾勾的瞅着她。
安娘:“......你是不是有病?”
容忬都听笑了,安娘温温柔柔的都会骂人了呢,孺子可教啊。
从寒道:“我没病,谢谢关心。”
安娘服气了,长这么大没有这么服气过,于是将容忬拉到廊下,从寒又跟了几步。
她便回头瞪他一眼。
从寒疑惑,但还是停下了。
她这才放心和容忬说话,压低声音说,“他跟着你,你怎么说话啊?若是翟公子要来,岂不是不太方便?”
容忬道:“没事,你就当他不存在。”
安娘张了张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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