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容忬:“老马不是在翟青祤那么?”
提到翟青祤,祝容玧和问雪相望了一眼。
大概是有一肚子的话想问,翟青祤和她到哪一步了。
翟青祤在外的名声有两种,一种是敌人闻风丧胆的夜叉,另一种则是逃将。
这种相差甚远的言传,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但是,在他们俩的眼中,翟青祤手中太多的血,性情不稳。
父母嘛,哪怕他们自己是这样的,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女未来会与一个像他们这样的人成婚。
伤害是无法逆转的。
就像问昭一样,信任一旦崩塌,连生命力都消散干净。
俩人眼神交汇时,默契足得很,意思是:你问。
问雪:你问。
祝容玧:你女儿。
问雪:你女儿。
容忬无语了,敲了敲桌子,吸引俩人注意力:“说啊,我赶时间呢,再晚点,外头那憨憨该打完了。”
问雪这才吸了一口气,直接说:“翟青祤不适合你,若有一日我们打起来,他必是带兵的第一人选,我们希望你与他保持距离。”
“老马曾任职太医三年,我们逃出京城后,他便主动请辞,回了青州。”
“你的一切,都是通过他传到我们这。”
容忬:“包括翟青祤的事?”
“对。”问雪顿了顿,又道,“所以,娘想问你,你对翟青祤......”
容忬:“我对他如何,也影响不了你们的局面,你们也影响不了我。”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合适谁,不是你们说了算。”容忬道,“别一天到晚给我乱点鸳鸯谱,一个赵鄞就够烦了,还想给我整第二个?”
好吧。
本来女儿就委屈了,现在问这种话不是招人烦呢。
容忬绝对算得上一个话题终结者,压根聊不下去。
三人沉默的时间。
容忬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藏宝阁里有什么。”
“调兵令,以及一份名单。”
祝容玧道,“周武帝曾在大周各处秘密训练了一群暗兵,周文帝随我们逃走后,这份名单与调兵令,我们没时间带走。”
“名单是韩渊与周瑞帝屠杀的江湖门派的名单,由你姨母所录,也是一份罪状。”
问雪:“这些年我们寸步难行,其一是,没有调兵令,这些暗兵不认血脉,只认调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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