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他评估不出来,因为他从来没有独立判断过一个人是否在说谎,这事儿他干不来。
“相爷问起来,我该怎么说?”从寒问。
容忬抚平衣裙上的褶皱,说:“你家相爷又没说,我渴了饿了也要汇报。”
从寒:“但是你离开我视线了。”
容忬道:“可是我不是单独啊,李暮安不在这里,我也没跑。”
从寒:“......那我为什么要看砍人?”
容忬:“对啊,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,我就是因为长的美被人请来喝杯茶而已,激动什么呢。”
从寒想了想,原来是自己冲动了吗。
半晌后,他想通了,点了点头,“好的。”
他将刀收入刀鞘,动作比拔刀的时候慢点儿,毕竟砍了这么久,体力有点儿跟不上了。
还回头与地上那喘气的男人道:“是我误会你了,下次你想请大小姐喝茶,就直说。”
他顿了顿,还补一句自己的道理:“哦,作为一个男子,不能因为瞧姑娘好看就要请人喝茶,这样会被当成流氓打的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怪我砍你们,你们的行为与流氓无异。”
男人:“......”
哪里来的傻子!
还特么是个武功高强的傻子!!
容忬快笑死了。
离了这个憨憨,在京城谁还逗她笑?
一行人出了竹林时,也不过晌午,马车重新上路时,从寒坐在车辕上,还在消化“大小姐只是渴了”这件事。
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吧,但他又想不出来,然后他就不想了了。
容忬将亲爹亲娘给的东西又从荷包里倒出来。
安娘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还怪好看的。
本来也算是个生意人,见到奇怪首饰图案,总会忍不住想摸一摸。
她拿起一个银制的手镯,镯子上的雕工极其精湛,摸到一个凸起,轻轻往下一摁,一把锋利小刃刃就弹了出来。
安娘看着新奇,手指头想往上探探。
容忬轻飘飘的说,“别摸,有毒。”
安娘听言,吓的赶紧往桌面一扔,“这,带在身上会不会太危险了?”
容忬道:“人可比这些玩意儿危险多了。”
也是。
人心险恶,何尝不是人更危险。
容忬把那些功能重叠的东西挑选出来,镯子戴到了安娘手上,另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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