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大气不敢出,唯有罗觉远轻嗤一声,语气闲散:“柳仙子在檐上立了这许久,想来也乏了。何必强运功力,同时操控三柄飞剑?这般耗损心神,得不偿失。”
“哼!”柳含烟冷哼,周身气机陡然鼓荡,如怒涛欲起,杀机凛然,“再敢多言,立斩!”声音冰寒刺骨,入耳便让人骨髓发颤,连殿中烛火都颤了颤。
罗觉远未接话,抬手两指轻夹眉心前的飞剑,指尖微凝,语气带了几分玩味:“倒是没想到,竟是仙品法器。玄女派果然家底殷实,倒让我生出几分拜师之意了。”
那飞剑在他指间剧烈震颤,似有灵性,拼力想要挣脱束缚,却如泥牛入海,半分动弹不得。罗觉远轻笑一声,吐字轻淡:“雕虫小技。”
“你!”柳含烟怒目圆睁,杀意几乎要溢于言表,恨不得将眼前人挫骨扬灰。她抬手一招,三柄飞剑化作三道流光,掠入她长袖之中,咬牙道:“若非洞天福地将启,今日便是拼个同归于尽,我也定要将你挫骨扬灰!”
说罢,她转身便要离去。李玄见飞剑撤去,心头巨石落地,长舒一口气,连忙抬手虚拦,语气恳切:“柳仙子息怒,皆是我等好奇心作祟,冒犯了仙子,李玄在此赔罪。”言毕,抱拳躬身,行得是道家大礼。
“没一个好东西,尤其是你们这些道士!”柳含烟丢下一句冷语,脚步未停,径直走向殿外,素白身影转瞬消失不见。
罗觉远掐起兰花指,扭捏作态地学了一句:“没一个好东西!”说着,还对着地面啐了一口,“你才是东西,你们全家都是东西!”话音刚落,一阵罡风骤然袭来,他猝不及防,被打得人仰马翻,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拍着胸口哀嚎:“至圣先师诚不欺我,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!”
李玄望着柳含烟消失的方向,心头莫名一疼。想来她这一路,定是在漫天流言中长大,至亲之人遭人轻辱,这般委屈,换做任何人,都难以承受。看似锋芒毕露,坚不可摧,可那份坚强,或许不过是护着内心脆弱的壳,内里的无助与孤苦,又有谁能真正窥见?
悟明颤巍巍地抬手,擦去额头的冷汗,方才那一瞬间,分明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他吐出一口浊气,又贪婪地吸了几口殿外进来的清气,仿佛下一刻便要窒息一般,对着罗觉远怒喝:“你个罗半仙,老子差点被你吓破胆!没事去招惹这么个煞星做什么?”
“安啦安啦,”罗觉远揉着胸口,一脸不在意,语气笃定,“有老夫在此,那柳仙子便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伤不了你们一根汗毛,尽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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