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能够攒下的银子本来就不多,这次去兵营已经拿出来了六两了,萧慕白沉思片刻,依旧开口。
“阿娘,死者为大,婚宴的事情再想办法,而且二弟妹是一个有本事的,今日的药材卖了不少银子,等她醒过来,兴许还能找到值钱的药材。”
张会听了询问道。
“今日卖了多少两银子?”
萧慕白开口道。
“我私下问了一下景安,卖了十四两,所以银子再挣就是了。”
张会听了走进屋,很快拿了银子出来。
“这里是二两银子,还有几百文钱,孙老爷家的老娘年龄大了,家里准备有棺材,多给一点银子,应该可以把他们家的买下来。”
“舒然一个人在地里只怕是会害怕的,我先过去…………”
萧景安此时走了出来。
“阿娘,昕昕浑身冰凉的厉害,你留下来照顾她,我去接她们的妹妹,也就是死者的女儿,让她们母女最后见一面。”
张会听了急忙朝宁昭昕的屋里走去,伸手握住宁昭昕的手,惊的又一下子松开。
“怎么这么凉?”
宁昭昕的手垂在了被子上。
张会又伸手过去,轻轻碰了碰。
“天呐,这跟下雪天的冰块有什么区别?”
萧景安跟进来。
“阿娘,时间耽搁不得,表姐说要给昕昕泡泡脚,暖暖手,我先去接人,昕昕交给你了。”
张会看着宁昭昕苍白的脸。
“你去吧,我会照顾好你媳妇的。”
萧景安看了床上的宁昭昕一眼,转身急匆匆的离去,时间耽搁不得,只希望昕昕不会有事。
甘河村。
刘家院子里。
牛棚里昔日尚书府的老夫人,如今连一间偏屋都求不到,棚子四壁漏风,寒冬山风呼啸钻进来,身旁便是几头耕牛,草料与牲畜的浊气终日不散。
宁舒意端着一碗温热的水走进来,就看见祖母一身旧布衣,蜷在稻草堆上,往日端庄气度尽数磨去,沧桑得还不如这村里的老太太。
“祖母,祖母!”
宁老夫人睁开了眼睛,虚弱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。
“舒意!”
宁舒意急忙将碗放在地上,将宁老夫人扶起来。
“祖母!”
端起地上的那碗温水喂道宁老夫人的嘴边。
“祖母,喝一点热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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