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曹镇山看到孙子那副模样,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几秒,还是开了口。
“李省,承德同志。”
“文海只是工作方式上有点问题。”
“他也是想要尽快破案,心急了一些。”
“年轻人嘛,犯点错误很正常。”
刘承德差点被气笑了。
“工作方式有点问题?”
“曹老先生,您去跟积电说啊。”
“您也去跟大众说啊。”
“再去跟海外那些跨国企业和投资机构解释解释。”
“您就告诉他们,曹文海只是破案心切,工作方式稍微有点问题。”
“您看看他们认不认这个说法。”
曹镇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以前在位的时候,谁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。
可偏偏今天这件事,连他自己都挑不出刘承德话里的毛病。
李红兵抬手打断两人。
“承德。”
“现在不是争这些的时候。”
“外面的产业链已经乱了,舆论也彻底压不住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,是先把人家陆总放出来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,等人出来以后,大家坐下来慢慢谈。”
刘承德苦笑了一声。
“李省,我试过了。”
“人家根本不吃我们这一套。”
“我亲自进去说明情况,也告诉他现在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“结果陆总说,那间谈话房比他的临海别墅还安静。”
“人家准备在纪委宾馆里小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摆明了不买我们的账。”
李红兵愣了一下。
“他不愿意走?”
“不愿意。”
孙海峰在旁边补充。
“陆总的原话是,他不是提线木偶,不能我们说带走就带走,说放就必须离开。”
“现在谈话房的门开着,人员也已经全部撤到外面。”
“从程序上讲,他已经恢复自由。”
“可他自己坐在那里不走,我们总不能架着他出去。”
会议室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以前大家只把这句话当成一句形容。
今天总算看见真的了。
曹镇山想了想,再次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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