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皇上眉头皱紧了:“怎么回事?公主的冰例怎么还减少了?内务府的人敢苛待朕的女儿?怎么也没人来报朕?”
他回头看向曹琴默,满脸的不悦,曹琴默心里一个“咯噔”,只好硬着头皮,欲言又止道:“回皇上,是沈贵人俭省,裁减宫里人的份例,内务府也是听命行事。”
“这事沈贵人和朕提过。”皇上轻描淡写回了一句。
曹琴默连忙道:“是啊,沈贵人这是替皇上分忧,嫔妾等都能理解。只是公主年幼,份例减少有些吃不好,这才哭闹又清瘦了些。”
皇上掂了掂温宜,点头道:“温宜确实比前些日子轻了不少。沈贵人也是年轻,再怎么俭省,也不能苦了孩子。”
好不容易等到皇上说了这个话,曹琴默忙接话道:“公主金枝玉叶,有嫔妾和其他姐妹们照拂也还算好。皇上不知,今日昭贵人还遣人送了解暑凉膏来,温宜这才能好受一些,否则只怕要中暑的。”
听到昭贵人,皇上抬起眼夸赞了一句:“昭贵人是个心疼孩子的。”
娇娇不仅心疼温宜,还心疼淑和,心疼年幼的自己,一定是个好额娘。
曹琴默接着说:“是啊,昭贵人着实心善,嫔妾听说这些时日她也吃得不好,顿顿都是素菜,还害口反胃,每日都不沾水米,怀着皇嗣还如此艰难,真是辛苦。”
皇上一听,顿时和缓了一些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:“昭贵人那里的份例也被裁减了?”
曹琴默垂着眼,轻轻摸了摸温宜发热的小手:“是啊,怀着身孕的辛苦,想来沈贵人年轻,还不能体会。只是难为昭贵人了,前几日见她还有些恹恹的。”
见皇上面上不露声色,但是阴沉的双眼已经酝酿了非常不满的情绪,曹琴默装作没发现,接着补刀:“宫妃如此,底下人的日子更难过了。嫔妾方才一路过来,瞧见晕过去好些洒扫宫人,只怕都中暑了。沈贵人是一片忠心,只怕过刚易折……”
“荒唐!”
皇上将温宜递给曹琴默,怒气已然压抑不住了:“朕叫她俭省,却不是让她苛待皇嗣,妃嫔和宫人的!苏培盛!”
苏培盛原本在外面候着,听到皇上发怒,连忙进来:“奴才在。”
“外面是不是有不少宫女太监中暑了?”皇上还是没全然听信曹琴默的话,问了苏培盛一句。
苏培盛这时才知道是什么事,要他说,沈贵人可是走了一步臭棋,现在多少宫女太监都在骂她呢,不过是碍着皇上宠爱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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