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朕的家务事,尔等也敢造次。莫非是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?”
隆科多仗着自己是皇帝的舅舅,还有从龙之功,向来地位超然,主动上前开口:“臣等不敢置喙皇上的家务事。可是让后妃住进养心殿,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。就连昔日的董鄂皇贵妃也从未有此殊荣。皇上为昭臻贵妃开此先例,实在不能不让人心惊啊!”
看着隆科多那张老脸,皇上心头更加烦躁:“隆科多,朕叫你一声舅舅,是对你的尊敬。可是你却以此来胁迫朕,不能不说是背主忘恩。朕看你是想向年羹尧效仿了。”
隆科多面色大变。
他知道现如今皇上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了,不再需要自己这些辅佐大臣。年羹尧都没有好结果,他自然也曾想过自己能不能得到一个善终。
他还以为自己有着太后的面子,皇上多少能对自己网开一面,可现如今看皇上的态度,只怕也是想对自己动手了。
所以隆科多的嘴唇动了又动,最后还是默默退了回去。
张廷玉是皇上登基之后十分倚重的大臣,此时他见隆科多退了回去,自己却又接力上前,义正言辞:“皇上,臣等对万岁是一片忠心。可是中宫皇后代表着大清正统,皇上万万不可宠妾灭妻。”
“朕,从未说过要废了皇后。”皇上甩了甩手里的十八子,重新调整了下坐姿,“让贵妃入住养心殿,也只是后宫之事。朕从未想过牵扯牵扯。”
“可是皇后膝下无子,而贵妃却膝下有三子。皇上此举大大抬举了贵妃,皇后岂有出头之日?”张廷玉向来是维护大清正统的,他未必多力挺宜修,却是正儿八经的保皇后党。
看着朝廷的风向直直地压向贵妃,夏雨也沉不住气了,上前一步,声音铿锵有力:“皇上,臣以为诸位大臣反对是担心后宫干政,祸乱朝纲。可是昭臻贵妃素来沉静知礼,也懂分寸。况且娘娘只侍奉陛下起居,又不入机要之阁,不侍奉笔墨,不讨论政事。娘娘居住偏殿,专心照顾皇上和诸位阿哥,有何不可?”
夏溯见到夏雨开团,也立刻跟上。
他们是同为夏佳氏的人,平日里得了娘娘恩惠,沾了光,才能站在现在的位置上。此时娘娘有难,他们不出力,更待何时?
“启禀皇上,臣附议。皇上是大清之主,臣等自然只有俯首称臣的份。此事是家事,更是皇上圣心独裁,多余置喙者都是小题大做,违背皇上心意的佞臣。”
夏溯此言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将方才开口劝谏的大臣,全都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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