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生气?
他来不及细想,忙磕头道:“皇上,微臣所言句句属实。嫔妃本应身处后宫,乍然身居高位之处,只会冲月,目前只冲撞了皇后和太后,下一步,就是皇上您啊!”
“出去!”皇上一甩手,怒目圆睁。
可是正使却是破罐子破摔了似的,还在不停磕头:“还请皇上为了太后娘娘和您自己的身体健康考虑,星象只显示住所,未提示其他。只要娘娘从养心殿搬离即可!”
皇上这才略微息了怒火。
他方才怒气上头,是因为他知道这星象不祥之说如果应验在娇娇身上,对她以及对弘晅都是极为不好的事,会破坏他们的声誉。
弘晅是他最心爱的儿子,将来未必没有传承大统的意思,如果被这正使的一番星象之说给害了……
所以他才如此愤怒!
可是现在……
“你确定只要让昭臻贵妃搬离养心殿即可?”皇上似乎有些不信。
正使早就吓得瑟瑟发抖,此时全凭着一股气撑着:“是,皇上!只搬离即可!”
皇上沉了沉目光,低声道:“朕知道了。你先下去吧,今日之事,你不许向任何人提起。如果让朕听到了外面的风声,那么,你的九族就不保了,朕必杀你!”
天威难测,正使连忙应答:“皇上放心,微臣一定守口如瓶!”
“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皇上的目光极有压迫感和侵略性。
等钦天监正使哆哆嗦嗦退下之后,皇上单独沉思了好久,就连苏培盛和小厦子都没能进殿伺候。
等到傍晚的时候,苏培盛又顶着巨大的压力上前:“皇上,太后娘娘又发病晕倒了。”
皇上闭上了眼睛。
虽说他和太后的母子情分没有那么深,但是毕竟也是亲母子,他心里怎能没有一点孺慕之情?
他也做不到为了让娇娇住在自己身边,而眼睁睁看着太后去死。
不论这星象之说是不是真的,皇上以孝治国,就不能做昏君,不能眼睁睁看着皇额娘病重而不理。
良久之后,皇上才叹了口气,吩咐苏培盛:“去把夏刈叫来。”
苏培盛心中一凛,他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不急着去寿康宫,反而要先召见夏刈这个血滴子。
但是皇上的命令没有他迟疑的,忙弯腰下去了。
没多久,夏刈像个影子一样地出现了。
“夏刈,钦天监正使,你去神不知鬼不觉做了他,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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