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魏延编造密信时,为了摆脱踹翻借命魂灯的责任,特意编撰了丞相在借命过程中发现蜀国国运残缺,因此以身殉命弥补国运。
而魏延,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“禀陛下,末将也是一知半解,并不清楚具体,只是丞相告诉末将,在第七日关键时刻踢翻主灯才可为大汉延续国祚。”
刘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鼻尖抽泣两下,转头又问道:
“那丞相为何选你?”
好在,魏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禀陛下,丞相选择末将乃是因为末将是一孤臣,无庙堂勾连之嫌,只有末将才能全心全意为陛下效力。”
刘禅倒吸一口凉气,嘴里啧啧两声,诧异地看着魏延。
“你什么时候会拍马屁了?”
“禀陛下……”
“闭嘴,我问什么你答什么。”
二人一问一答,刘禅又追问了许多关于密信的话题,魏延选择性地作答了几个,其余都用不知道搪塞过去。
毕竟不能让刘禅感到自己熟知一切有关国运的问题,这样太容易招致怀疑。
没得到详尽解释的刘禅悻悻地冷哼一声,带着魏延赶回大殿。
大殿内,众人见到刘禅和魏延后,立刻收敛了散漫的姿态,换上一副肃穆的神情。
魏延回右席首座,刚刚停下脚步,蒋琬旋即出列。
“臣,请奏。”
魏延转头望向蒋琬,后者神色漠然。
“讲!”
“陛下,魏将军既然擢升骠骑将军,是否应重定驻军地?”
“如今南疆隐患未消,臣请调任一名庲降都督。”
魏延喘出几口粗气,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这种老狐狸最烦人。
蜀汉贫瘠人尽皆知,南疆更甚,近乎不毛之地,且没有军功获取方式。
蒋琬此法分明是明升暗降,想要将魏延彻底驱逐出权力中心。
“为何令魏将军去南疆啊?”
魏延想借坡下驴,趁着刘禅发问为自己辩解,可那烦人的蒋琬却先他一步应答。
“丞相此前虽平定南疆,但尚有部分残党搅动南疆风云,魏将军勇武非凡,此时当令魏将军前往南疆震慑这些宵小之徒,以免余孽借机向朝堂发难。”
“蒋大人此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,南疆自丞相平定以来……”
“够了,你二人莫要再起争执。”
“蒋琬,魏延,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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