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从堂屋开始。
灶台边,秦安将她抵在还残留着余温的灶沿上。
杨玉燕的腰向后弯着,双手撑在灶台上——这张灶台是她每天早起烙饼的地方,秦安最爱吃的葱花饼就是在这里一张张摊出来的。
她的衣衫被揉得凌乱,秦安的大手探进她衣襟时,她仰起头,看着头顶熏得发黑的房梁,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“笑什么?”秦安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想起咱们第一次在这儿做饭,”杨玉燕的声音有些喘,“你把柴火烧得太旺,差点把锅给烧穿了。”
“那是柴不好,不是我。”秦安低头吻她的颈侧,换来她一声轻哼。
从灶房到堂屋,再到那间小小的卧房。
土炕上已经没有了被褥,光秃秃的,秦安把自己的外衫铺在上面,才将她轻轻放下。
杨玉燕躺在炕上,看着屋顶那一根根熟悉的椽子,忽然伸手摸向旁边的墙面。
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痕,是当初搬家具时不小心磕出来的。
她记得那天秦安心疼了半天,最后还是她自己说“留个印记也好,证明这屋子是咱们的”。
此刻她的手指恰好按在那个凹痕上,而秦安正俯在她身上,像极了洞房那晚的模样。
“夫君,”杨玉燕捧着他的脸,眼中水光潋滟,“当初的洞房,你也是这样的。”
秦安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更加用力地抱住她。
他们在这间空荡荡的卧房里,在这个没有了床褥的土炕上,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。
不同的是,那时的杨玉燕,多少还是有一点矜持。
而此刻,她睁大了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安。
看着他的眉眼,看着他的汗水,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每一寸痕迹。
她要把这一切都刻进记忆里,连同这间屋子一起带走。
末了,她伏在秦安怀里,两个人都气喘吁吁。
空荡荡的屋子放大了每一声喘息,在四壁之间轻轻回荡。
“这屋子是咱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,我是真心舍不得。”她轻声道,“可我更舍不得的,是你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你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,这石屋是家,那县城的宅子是家,将来就算是住帐篷、住草棚,只要你在我身边,那就是家。”
秦安的喉头动了一下,没有说什么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走吧!”歇息足够后,杨玉燕在他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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