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冲在最前面的秦安,“先射死那领头的!”
霎时间,叛军阵中箭如飞蝗,密密麻麻地朝着骑兵方阵射来。
秦安早有准备,高声下令:“锥形阵!冲!”
三千骑兵迅速变换阵型,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,秦安便是那锥尖。
他们将盾牌斜挡在身前,硬生生扛住第一波箭雨。
前排的骑兵挥舞长刀,将挡路的鹿砦劈得粉碎,硬生生在叛军营地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秦安休狂!”关大刀挥舞着沉重的大刀,带着亲兵迎了上来,刀风呼啸,直取秦安面门。
鲁和提着铁棍从左侧包抄,武行则握着宝刀,悄无声息地绕到右侧。
三人呈品字形,将秦安围在中央。
秦安不慌不忙,长枪在手中挽出一朵枪花,“铛”的一声格开关大刀的重刀。
借力翻身,枪尖如毒蛇出洞,直刺鲁和胸口。
鲁和急忙挥棍格挡,却被枪上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发麻。
与此同时,他感觉到右侧风声响动,余光瞥见武行的宝刀削来,脚下猛地一跺马镫,战马向左侧横移半尺,恰好避开剑锋。
同时回手一枪,枪杆横扫,重重砸在武行的刀背上,震得他宝刀险些脱手。
以一敌三,秦安竟丝毫不落下风。
长枪舞动如飞,时而如蛟龙出海,势不可挡。
时而如灵蛇吐信,刁钻诡异,逼得三人只能勉强招架,额头渐渐渗出冷汗。
叛军士兵见状,纷纷呐喊着围了上来,想要用人海战术困住秦安。
三千骑兵也杀红了眼,他们拔出腰间环首刀,在营地中纵横驰骋,刀光闪过,便有叛军惨叫着倒下。
战马踏过帐篷,撞翻粮草堆,整个叛军营地瞬间成了血肉磨坊。
激战半个时辰,叛军虽然死伤惨重,尸横遍野,但凭借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,渐渐稳住了阵脚,将骑兵们的攻势一点点逼退。
秦安看了一眼天色,眉头微蹙,突然高声下令:“撤!”
三千骑兵闻令后,如同潮水般且战且退,很快便撤出了叛军营地,重新渡过山谷,消失在对岸的密林里。
关大刀拄着大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哈哈哈……秦安……他终于退了!我就说他是强弩之末!撑不住了!”
鲁和也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松了口气:“将军说得是!只要咱们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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