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回合的厮杀,比先前的百来回合更显凶险。
卢麟的戟法已臻癫狂,全然不顾自身防御,每一击都如孤注一掷的搏杀。
方天画戟时而化作旋转的铁轮,逼得秦安只能缩身于马颈侧躲避。
时而又骤然变向,戟尖擦着秦安的甲叶划过,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,险之又险。
秦安的枪法却愈发沉稳,如同深潭静水,任狂风骤雨也难掀巨浪。
他将长枪使得圆转如意,看似缓慢的格挡,却总能精准地卸去卢麟的大半力道。
某次卢麟一戟扫向他腰侧,秦安竟不躲不闪,长枪自腋下穿出,枪尖直指卢麟面门,逼得卢麟不得不回戟自救。
两人错马而过时,彼此的战袍都被对方兵器划破,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。
夜露渐重,打湿了两人的发梢与甲胄,混着汗水顺着下颌滴落,砸在干燥的土地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卢麟的喘息声已如破风箱,每一次挥戟都似要耗尽全身气力,手臂上的肌肉因过度紧绷而突突直跳。
秦安的呼吸同样急促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
他的体力消耗同样巨大,但他在系统的加持下,可谓是全方面的发展。
再加上又年轻,体力耐力方面,不是卢麟所能够比拟的。
在又一次枪戟交锁过后,两人的战马都被震得连连后退。
秦安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勒住缰绳,长枪缓缓垂下,枪尖斜指地面,带出一串拖曳的火星。
“罢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清晰,“卢麟,今日你我力战三百余合,难分高下,再打下去,不过是徒耗气力。”
卢麟正欲催马上前,闻言动作一顿,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秦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!”秦安抬眼,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,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,“今日之战,算平局,但下次再见,你就没这般好运了。”
卢麟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,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一顿,戟杆都在微微发颤:“你这话是说,你能杀我?”
秦安扯了扯嘴角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“你觉得,以你我现在的状态,若我拼死相搏,你能讨得好去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卢麟微微颤抖的手臂,“何况我今日已是连番恶战,从清晨杀到日暮,体力早已耗损大半,若非如此……”
他故意停住了话头,但那未尽之意,却比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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