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安稳,怕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的!”
这么想着,秦安感觉自己很有必要抓紧时间,多多享受一番才行。
要是再次出征的话,到时又是不知何时才能够享受到肉味了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秦安的目光瞬间落到了金瓶的身上。
既然李清婉这么大度,他自然也不会去顾及那么多。
毕竟,在这个世界,通房丫鬟的存在,那是很普遍的。
秦安可没想过去讲究什么人人平等。
……
接下来一段时间,秦安的生活过得如温水般妥帖。
自打李清婉过门,庭院里的花草仿佛都多了几分生气,连晨露滴落的声音都透着几分温柔。
秦安这些时日算是彻底卸下了沙场的紧绷,白日里指点李敬武艺,或是带着他去军营熟悉军务。
傍晚归来,总有温热的饭菜和柔和的灯光等着。
李清婉的温柔,是浸润在骨子里的,递茶时会先用指尖试水温,铺床时会将被角掖得严丝合缝。
连秦安换下的铠甲,她都要亲自用软布擦拭,说下人擦得不如她尽心。
可相处得久了,秦安才发现这温婉才女的另一面。
那日午后,两人在葡萄架下对弈,秦安故意让了几子,李清婉眼波流转,忽然笑盈盈。
“夫君,就这般干下棋,倒不如赌些彩头来得有趣。”
“哦?你想赌什么?”秦安挑眉。
“就赌……输的人要喝一盏烈酒。”
她转身让丫鬟取来一坛烈酒,瓷碗斟满时,酒液晃出琥珀色的光。
“我虽为女子,却也爱这杯中物,只是在舅舅家不敢放肆罢了。”
那一日,秦安才知道,看似不胜酒力的李清婉,竟能连饮三碗而面不改色。
反倒借着酒意,说起话来带着几分娇憨的爽朗,与平日里的温婉判若两人。
她会指着棋盘笑他“这步棋走得像个莽夫”,也会在赢了之后,偷偷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,眼底的火焰亮得惊人。
更让秦安意外的是,她竟对投壶、射覆这些“玩闹之事”格外拿手。
一次家宴,罗开带来一副骰子,提议玩猜大小。
李清婉起初推辞,被众人起哄劝了几句,坐下后竟连赢五局,连自诩“赌神”的罗开都惊得直拍桌子。
“弟妹这手气,不去赌场真是屈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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