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
徐茂的一万人马守着侧翼,像盯着猎物的狼,只要秦安的骑兵有丝毫异动,便立刻摆出防御阵型。
而秦安则带着骑兵在高坡上观望,偶尔主动一下,干扰叛军的注意力,却从不与徐茂的主力交锋。
城头上的守将渐渐摸透了叛军的规律。
他们的攻势虽然疯狂,却因为忌惮秦安的骑兵,不敢投入全部兵力,每次冲锋持续不到一个时辰便会撤退休整。
他趁机让士兵轮换休息,甚至能抽出人手修补被撞得松动的城门。
第三日傍晚,叛军的攻城号角再次响起时,秦安注意到城下的叛军队列里,有不少人开始东张西望,冲锋的速度也慢了半拍。
“他们快撑不住了。”秦安对身边的李敬道,“粮草被烧,士气低落,再拖下去,不等张将军的大军到,他们自己就要崩溃。”
李敬点头,看着城墙上顽强抵抗的守军,又看了看身边杀气凛然的骑兵,突然明白秦安为何不急于进攻。
他们就像一根楔子,钉在叛军的软肋上,让对方进退两难。
而在叛军大营里,李觅和徐茂正爆发着前所未有的争吵。
“必须撤军!”徐茂将一份斥候传回的情报拍在案几上,“张旭的五万大军,已经到达了前线战场,随时都有可能跑到这边来,再不走,咱们就要被包饺子了!”
对于朝廷的援军,徐茂一直是比较关注的。
确定张旭他们已经来到前线战场,他便意识到自己这边最后的机会,已经没了。
绝不能再在这外面停留下去,要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
李觅猛地站起来,案几上的酒碗被震倒,酒水洒了一地。
“撤军?”他双目赤红,指着帐外,“咱们在这里死了两万多弟兄!粮草烧了一半,现在撤军,那些弟兄的血不是白流了吗?阳口仓就在眼前,再攻一日,说不定……”
“说不定什么?”徐茂厉声打断他,眼神如同刀子般锐利,“说不定张旭的大军到了,咱们连新阳城都回不去!李觅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!”
他上前一步,几乎指着李觅的鼻子:“当初我说过,秦安是劲敌,不可轻敌,哪怕是付出再惨重的代价,也必须要兑掉他这一支骑兵!”
“结果呢,你在关键时刻选择鸣金收兵,使得那一战未能尽全功,现在好了,拼到山穷水尽,还想抱着‘说不定’的幻想?”
显然,对于之前的那一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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