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都能画出来。
单通让步卒从那里过河,摆明了是圈套。
“单通倒是越来越聪明了。”秦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想引我们进河湾,再断后路?”
薛钜一惊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秦安方天画戟直指河湾,“他想歼灭咱们,咱们就趁机把他的骑兵一锅端了!”
“传令下去,跟着我冲,进了河湾后,便是有我无敌!”
八百骑兵轰然应诺,马蹄声瞬间密集起来。
秦安一马当先,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,直冲向那看似混乱的河湾。
“来了!”单通在树林里看得真切,猛地站起身,“步卒撤到对岸,骑兵跟我上!”
隐藏在树林里的叛军骑兵瞬间冲出,如同决堤的洪水,朝着河湾滩涂猛扑过去。
与此同时,河对岸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那座木桥被彻底拆毁,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
“秦安!你中计了!”单通的怒吼声在河湾回荡,“木桥已毁,这河湾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他率领骑兵冲到滩涂入口,死死堵住去路,身后是湍急的河流,前方是叛军的骑兵阵列,秦安的八百人被死死困在了河湾里。
“弟兄们,报仇的时候到了!”单通长槊直指秦安,“这小子折腾了咱们一路,今天就让他血债血偿!”
叛军骑兵们群情激昂,连日来的憋屈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他们看着被围困的秦安人马,想起同伴死在马蹄下的惨状,一个个眼睛赤红,嘶吼着举起了武器。
在他们看来,己方近两千骑兵,对付对方八百人,简直是手到擒来。
秦安却异常平静。
他勒住马,方天画戟在夕阳下闪着寒光,目光扫过对面的叛军骑兵,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部下耳中。
“弟兄们,身后是河,前面是敌,咱们没有退路了!”
他猛地将长戟高举过头顶:“狭路相逢,勇者胜!杀!”
“杀!杀!杀!”八百骑兵齐声怒吼,声音震得河湾的水面泛起涟漪。
他们双腿夹紧马腹,马蹄踏过泥泞的滩涂,如同滚滚惊雷,朝着叛军骑兵阵列冲去。
单通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没想到秦安明知中计,还敢主动冲锋,这股悍不畏死的气势,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。
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,他怒吼一声:“列阵!迎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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