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出城围杀!主公,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!”
单通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哀求:“主公!末将跟随您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冰儿是末将唯一的亲人,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给末将一次机会!”
“哪怕只让末将带五千人去,若是此去不回,就当末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了!”
他说着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渗出血来。
帐下的亲兵见状,也纷纷跪倒在地:“求主公开恩!”
李觅看着单通血染的额头,又想起这些年他立下的汗马功劳,心中不由得有些动摇。
他知道单通的性子,若是今日不让他去,恐怕日后也难再尽心效力。
“主公!”徐茂急道,“万万不可啊!”
李觅沉吟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:“单通,你既然如此坚持,我便给你五千人马。”
单通大喜过望,正要谢恩,却听李觅继续说道:“但你记住,只许在落马坡外围接应,若是发现情况不对,立刻撤回来,不许恋战!”
“城楼上的弓箭手会给你掩护,一旦有危险,那你也别怪我不念及兄弟之情了。”
李觅表现得非常的理智和冷酷。
他也明白,给单通五千人马出去救援,便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“末将领命!多谢主公!”单通重重地磕了个头,翻身上马,长刀一挥,“弟兄们,跟我走!”
城门缓缓打开,五千叛军步兵跟着单通冲了出去,如同一股洪流,朝着落马坡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城楼上,徐茂看着单通远去的背影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主公,您这是把单将军往火坑里推啊……”
李觅望着城外扬起的尘土,眼神复杂:“我知道,但我没得选,单通是咱们的猛将,若是寒了他的心,这新阳城,怕是守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城西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秦安啊秦安,希望你别太狠……”
……
落马坡的风带着铁锈般的腥气,卷过光秃秃的山岗。
单通率领五千步卒疾奔而来,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远远便看见前方空地上列着黑压压的骑兵阵列。
不是预想中的混战,更没有叛军溃散的踪迹,只有秦安的五千骑兵如铁铸般肃立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“停!”单通猛地勒住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前蹄刨得尘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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